立时间,那团黑影痛苦不堪,化为各种形状。
宅院之上的黑气也扩散了三尺,似乎惧怕这悠悠钟声。
“听龙人,你的死期到了,我‘尸鬼门’黑羊老祖出世,谁人可挡!”
一声厉喝,远处奔袭而来三条人影。
赫然是‘尸鬼门’的阴傀,魏冬渚,还有李卫东三人。
“陈半闲,现在‘尸鬼门’的阴傀师兄和其他两位道友已经来了,我劝你一句,此间事情和你无关,速速离去,方可保住性命,否则,那就是以卵击石!”
离符看到了阴傀等人,信心大振,然而心中对陈半闲却产生异样情愫,不由得奉劝一句。
“师姐,此人不能放,此番咱们若是杀死听龙人之天下行走,等于重创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乃是咱们‘地师’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
黑三娘提醒了一句。
“你等‘阴阳派’之人,忘记初心,有违天和,伤天害理,祸乱苍生,还敢口出狂言,说我听龙人以卵击石,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之前我见你还有几分善念,现在看来是我太仁慈了,妖妇,受死!”
陈半闲被离符和黑三娘的话给气笑了,手中铁铲霍霍生威,力道更加凶猛。
铁铲袭来,挟风带影,朝着离符劈砍了过去。
快,太快了。
身边的黑三娘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铁铲朝着师姐的脑袋砍去。
离符也不是一般人,抬手就拿匕首挡住了。
哐的一下。
离符跪在了地上,膝盖嵌入地面三寸,脑袋上的血顺着匕首流到了手腕。
“听龙人,你找死,胆敢伤我家离符,老子废了你!”
阴傀一看离符差一点就要脑袋开花,飞奔而起,跃出足足一丈来高。
陈半闲瞪着离符,手腕一转,铁铲化为一道狂风,转而拍向阴傀。
啪的一下。
阴傀被铁铲拍中胸脯,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破布一般摔在地上。
这一下打的不轻,至少三根肋骨断裂。
阴傀吐出黑血,气急败坏,怒吼道:“魏冬渚,李卫东,你俩还等什么,看戏吗?”
魏冬渚闻言立即掐指为印,嘴里刚想念叨咒语,陈半闲就欺身而来,挥起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狗东西,在襄阳没有把你弄死,给你脸了,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陈半闲大骂一声,巴掌连连挥下。
魏冬渚防不胜防,左右脸颊被啪啪狂扇,嘴里血沫子乱喷,眼泪都被打出来了,他噗通跪在地上委屈大哭道:“有完没完了,昨儿个被你徒弟打,老子肚子到现在还冒风呢,今儿你又打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三拳两脚解决了魏冬渚,陈半闲又朝着李卫东走来。
李卫东一看这架势,脸色发白,双腿打颤,哭丧着连指了指自己下面说道:
“我最惨好吧,蛋碎鸟死,现在屙尿都是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