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辉龙被这个阵势吓到了,慌忙坐在地上,小声问:“陈先生,我到底怎么了?”
“此地布置了‘地锁天听’,世间一切外物都无法窥探此地情形,现在好了,脱衣服!”
陈半闲说道。
天气渐寒,尤其是长安这种地方,没有春秋可言,一入三月就热,一到九月就冷,此刻已经十二月中旬,室内温度都零下了。
“怎么连个小太阳都没有啊!”
宋辉龙抱怨了一句开始脱衣服,当他脱掉内衣的时候胸口有一个红色的印记,约莫有拳头大小。
陈半闲面色一凛,暗忖道:
“一口心!”
宋辉龙有些不好意思,背过身去脱裤子,哪里知道他的后背有好几道血槽,翻卷的肉皮都黑了。
“尸解衣!”
陈半闲心中更加震惊。
宋辉龙胸口的印记没有玄妙,那是一张‘鬼’口大小的标志,刚好可以一口吃掉人心,而他后背的血槽极为恐怖,传闻叫做‘尸解衣’。
尸解衣不好说,很少能遇到,传闻说有一种恶鬼怨念极深,杀人夺魄,从而孕养强大,会找八字相合之人扒掉三层人皮,依附其肉身,带到人皮重新长好便是另外一个人了。
也有一些邪门歪道借用此法来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可以说是极为恶毒的法门。
片刻之间,宋辉龙脱的只剩下一条裤衩,他不敢脱了。
“继续!”
陈半闲说道。
“陈先生,我,我有些难言之隐!”
宋辉龙说道。
“什么难言之隐?”
陈半闲问。
“前段时间我寻花问柳的时候不小心得病了,找了很多医生看都看不好。”宋辉龙面相苦涩,看起来不像是说谎话。
“这算什么难言之隐,和我没有关系,脱吧。”
陈半闲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了。
噌。
宋辉龙脱掉裤衩转了过来。
陈半闲瞧了一眼,整个人跳了起来,后退了三步,他无比震惊。
宋辉龙的情况非常严重,下面一片乌青,而且还有溃烂,最恐怖是‘鸟开花’,分裂好几瓣,看着都快枯萎了。
女鬼!
陈半闲震惊之余立即想到了是女鬼,这是要宋辉龙变性啊,他当即说道:“宋总,你中毒太深了,我也许可以保得住你的命,但是想要保住你的‘鸟’很难啊。”
“陈先生,真的没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