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活就挣不了工分,就分不到粮食。
分不到粮食怎么办?那自然要吃家里的。
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长期如此,刘草自然不愿意贴补。
这年头家里都穷,谁家也没余粮。
宋喜不觉得刘草的想法错,换她,也得迟疑迟疑。
所以,她觉得江家这丫头是个聪明的,知道给自己想其他路子。
自家承平多好啊!
这样的好条件真是求都求不来!
这也真是赶巧了,正好就碰上他受伤没人照顾。
不然这样的好事还真轮不到江家这丫头。
別说承平会不会残疾。
说不好听的,就是残疾那也是因公受伤!
国家要管的!
跟著这样的人,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也是点上灯笼都寻不来的好姻缘!
想到这儿,宋喜的態度也变得更亲切了,再与江清沅和江铁锤说话就像是自家亲戚。
她先说了她和老头子的打算,说明天一大早沈树林就会赶去岩平。
如今沈承平就在岩平住院。
她让江清沅今晚先回家住,明天一早就跟著沈树林一起走。
江铁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沈家的。
他走得浑浑噩噩。
江铁锤有点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不过去了一趟大队长家,竟然就把刚回来的大闺女给嫁出去了?!
他带著江清沅回了家。
回来的时候刘草还在屋里等候。
听江铁锤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儿,刘草也懵了。
不过她反应的要比江铁锤快得多!
她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然后立刻站起了身。
对父女二人说:“我去找宋嫂子去。这嫁人是大事,可不能让咱篮子就这么悄没声儿的嫁了。
我得去问问她喜酒要怎么办?
再不济也得有个仪式,得让队里人知道咱两家结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