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出为什么。
分明別人家也不是没有女同志跟著一起干活,可他就是看不得媳妇站在坑里,挥著铁杴卖死力气。
他把江清沅从土坑里拉出来,指了指远处,说道。
江清沅知道自己又被嫌弃了。
她嘆了口气。
指了指放在一边的手套示意沈承平一定得戴著,然后就拿起镰刀老老实实去割草了。
结果她还没割几分钟,一个人就在她身边蹲下,还把她手里的镰刀给抢去了。
“花花?”
“嗯。姐,你割草没我利索,我来吧。你去一边歇著。”
江花花应了一声,都没有抬头看她,就麻利地割了起来。
合著,这是嫌自己连草都割不好唄。
江清沅在心里说。
说完她自己先就笑了起来。
她也不爭,就蹲在一边把江花花和她刚才割下来的草往一起拢。
边收拾边问:“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我们人多,过来帮你们先把房子建起来。”江花花说。
她说完指了指远处的河滩:“那边有一大片杂树林,里面的树长得有手腕粗。
李建国他爹以前是木匠,他跟著他爹去给人家盖过房子。
他说用那杂木打桩盖地窝子,上面再搭上棚子,又经用还不怕塌。
我们过来跟姐夫说一说。”
这是江花花跟江清沅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江清沅发现这小姑娘想要说话的时候,嘴皮子还挺利索的。
这让她又欣慰了些。
毕竟身为姐妹,又在同一个厂,她和江花花已经脱不了关係。
既然这样,她肯定希望对方聪明一点,省力一点儿,少给人添麻烦。
如今看这女孩的举动,別的不好说,聪明还是有的。
江花花带著人来给大姐一家干活的时候,沈寧也和爸妈还有妹妹赶到了农贸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