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碰到了男人的脸。
在接触到的那一瞬,江清沅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一僵,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她嚇了一跳,快速收回手背过身躺著,与那人拉开更宽的距离。
而这时沈承平却转过身,贴过来从后面將她揽住。
男人的身体冰凉,呼吸却滚烫,呼出的气息烫得江清沅耳朵一阵发痒。
她下意识地挣了挣。
可刚一动就被那人抓住强行转了个身,然后炽热的唇就贴了下来……
与沈承平表现出的霸道强势不同,他的吻又轻又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那种轻轻浅浅的碰触让江清沅忍不住嗯了一声。
这一声刺激地沈承平一顿。
一直在强行克制著自己的男人,终於忍不住开始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发狠地把手臂伸到江清沅的头髮里,用手把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江清沅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那人才喘著气从她身上滚落到了一边。
“换一天,今天不行。”
沈承平哑声自语。
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却也不敢再去和媳妇贴贴。
他不想,也不愿和媳妇的新婚之夜在这样的环境中进行。
沈承平从没有如此时这般迫切地想把房子赶紧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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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沅很早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她往旁边摸了摸,发现被窝另外一半已经冷了,显然沈承平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
因为心里有事儿,江清沅没有贪恋被窝里的那丝暖意,快速地起了身。
她没有收拾就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外面没有人,放在水缸边上的扁担还有水桶却没了。
江清沅知道沈承平肯定是去挑水了。
趁著这个功夫,她走到了昨天挖土的地方。
经过一下午的劳动,那坑已经挖得初具规模。
估计再有个一两天就能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