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平起床,將床清理乾净,给昏睡中的妻子擦洗了一番。
然后穿上衣服,把地上的行李箱捡起,把屋子收拾好,这才转头重新望向床上的江清沅。
昨天晚上他失控了,把媳妇折腾的哭了半晚。
此刻哪怕在睡眠中,脸上依然带著疲態。
看著这样的江清沅,沈承平抿紧了唇,眼底闪过一丝后悔。
他嘆了口气,蹲下身拨开挡在媳妇脸上的髮丝,在她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江清沅嚶嚀了一声,朝旁边躲了躲。
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却一直闭著,完全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
看著这样的妻子,看著她白润中透著粉红的面颊……
沈承平牙根又开始痒痒。
他只恨不得能把这人团巴团巴,塞口袋里带走。
真是一分钟都捨不得分开。
再大的英雄也难过美人关。
更別说还是自己爱入了骨髓的媳妇。
眼看著约定的时间到了,沈承平不敢再磨嘰。
只能给媳妇又往上拉了拉被子,然后拿著行李快步出了门。
沈承平走后,江清沅蚂蚁搬家一样利用一个月的休息日从华原搬回来好些东西。
一些是从委託行买的,一些是从土產商店买的。
另外她还沾崔艷的光,用孙小兵的关係在木器厂定做了一个窄柜。
这柜子和如今流行的五斗柜,大立柜都不一样,是江清沅自己画图纸定製的。
它比一般的柜子柜身窄了三分之一,另外又分成了好几部分。
可以並排放在一起,也能单独摆放。
江清沅定製它是为了摆在屋子中间做隔断,好把大单间给隔成里外两间。
结果图纸一出来好些人都觉得不错,也不少人要了尺寸走,说要跟著一起做。
因为最近家家户户都在为新居而做著各种准备,所以谁家添了什么,多了什么谁也闹不清。
趁著买大件的时候,江清沅夹带回了不少私货。
例如她就把空间里的一套家具拿了出来。
那家具是之前家里客房中的一套。
包括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一个写字檯,一把配套的椅子,还有一个两开门带穿衣镜的衣柜。
江清沅之所以选择这一套,一来是那客房自从布置好之后就没有招待过客人,家具都是全新的。
再来也因为那时候父亲已经意识到必须保持低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