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此行更多了几分信心。
江清沅做的这些事没人知道。
两天后她告別了花花他们,与何芝何处长一起坐上了机械厂的汽车,开始了这次苏城之行。
这次沾何处长的光,江清沅终於坐上了臥铺。
虽然三十几个小时的行程依然辛苦,但比起曾经去北省那回还是轻鬆了许多。
苏城机械厂的位置在市郊。
下了火车后,江清沅和何处长两个人直奔汽车站,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才总算是找到了地方。
多年后再次来到苏城,江清沅觉得这里和她淡薄的记忆中一点都不一样了。
哪儿哪儿都那么陌生。
也幸亏刚才出站的时候,她记得提醒处长一人买了份苏城地图。
不然江清沅觉得自己想要找到表姐家现在住的位置都是难题。
正业告诉她,如今的表姐夫已经被之前所在的单位辞退了,现在他和表姐都在街道上的小厂上班。
表姐在刺绣厂做绣工,表姐夫则在竹编厂做记件员。
他们也搬离了曾经住的大房子,搬到了一个比较偏的巷子,在里面租了个很小的院子。
正业还说,他们家其实在这个小院子也没有住多久。
再有一年的时间,表姐夫就会因为他那早就逃跑的亲爹有在外国银行做买办的经歷,而被怀疑也是特务,被拉走关押审讯。
至此后就再也没回来。
表姐也因此被刺绣厂开除,被办事处押著开始劳动改造,
不光要扫整个办事处辖区內的大街,还要负责清理两个公共厕所。
而她的收入变得更加微薄。
连维持她和儿子的生活都成问题,更別说再租房子住了。
听正业讲,之后的好几年他和妈妈都是住在办事处给他们找的一个破屋子里的。
说是破屋子,实际上就是在一个街道小厂仓库外的屋檐下,用柴火棍加上些木板搭的个临时棚子。
既不能遮风也不能避雨。
而表姐就是死在这屋子里的。
她死后,正业自己还住了两年多。
想到正业在信里告诉她的那些事,江清沅就觉得胸脯一阵憋胀的疼。
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也因此更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表姐一家摆脱困境。
正业他们的顾忌江清沅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