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沅拿信的手抖了抖,眼前浮现出当年与母亲一起回家探亲时,表姐那张俊秀的脸。
她的心猛然一紧。
想起之前曾经听寧寧说过的,表姐和表姐夫一家在运动来临之后悲惨的生活。
沈寧当时说的时候,江清沅自己还没有脱离险境,所以她根本顾不得。
她也没有能力去帮助表姐一家。
而此刻,看到信中正业的儿子告诉她,我爸爸还有一个名字叫汪正业……
江清沅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这两个月,江清沅有空就会去看沈寧给她找的与那场运动有关的资料,还有书籍。
所以哪怕没有亲身经歷,她也知道那会是一个多么荒唐的年代!
简直是群魔乱舞。
如果不知道,那是真没办法。
既然知道会是那样一个结局,江清沅就希望能够想办法帮助表姐一家改变既定的可怕命运。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但她没法不试一试。
江清沅不能在明知道自己的亲人將遭受厄运时,而袖手旁观!
更何况那还不仅仅是她的亲人,还是寧寧的。
是空间另端那一家人的至亲!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帮助表姐一家,江清沅的心反倒是镇定了下来。
此刻离大运动的来临还有將近两年的时间,表姐一家此刻还算安全。
她还有时间慢慢筹划,慢慢安排。
想到此,江清沅继续往下看手里的信。
沈乐山在信里诉说了他知道能够联繫上奶奶后的兴奋之情。
还说了他们一家是怎么大採购的。
沈乐山说,得知这件事情实在太过於突然,他们一时间也闹不清楚江清沅这边缺少什么,只能按照自己的想像隨便买了些东西。
让江清沅看著用。
能用就用,用不上的就先放著。
缺什么隨时留言告诉沈寧,她回不了家也没事,家里可以採购后给她送到学校……
大概是因为头一回写信,沈乐山这封信字里行间都透著客气。
可还是能让人感受到他们对江清沅发自內心的尊敬。
沈乐山还说,明天他会和妻子一起去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想来父亲也会因此而欢喜。
在信的最后,沈乐山详细的写了那些防水材料的用法。
用他的话说就是:“特意选的粉状材质,顏色也与一般的砂土色泽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