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打扰媳妇,他出去围著工厂跑了一大圈,又把水缸挑满,直折腾地出了一身汗才回来。
怕汗味熏到媳妇,他又去洗了个澡。
这眼看著再不起就要迟到了,才进屋准备把媳妇叫起来。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这人躲在被窝里,露出一双大眼睛,衝著自己胸脯偷瞄……
眼神里满是好奇。
沈承平忍不住在心里轻轻笑了笑。
他拿起放在床边的秋衣套上,这才问:“看什么?”
江清沅如同偷吃被抓住的小猫,眼神慌忙地躲到了一边。
然后才拧了拧身子,小声说:“好疼。”
沈承平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神情中立刻多出了几分懊恼。
昨天是他食髓知味,失了控。
如今想来,確实有点混蛋。
他忘了自己的小媳妇有多娇,有多受不住了。
他弯腰把江清沅从床上扶起来,然后一件一件开始帮她穿衣服。
边穿边轻声说:“昨天晚上我帮你擦洗过了,你不用再洗了。我去把脸盆和牙具拿来,你就在炕上洗漱吧。
鸡蛋羹已经蒸好了,饼子也热过了,洗漱完咱就吃饭。”
江清沅是从小被伺候惯了的。
却没有被男人这么伺候过。
此时她只觉得那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充满了力量,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踏实。
江清沅坐在那里,任凭男人给她穿好衣服,又弯腰给她穿鞋。
从她的角度往下看,能够看到沈承平头顶的短髮,以及短髮下高挺的鼻樑。
望著那鼻樑,江清沅不由又想起昨晚它游走在自己身上时的情形,忍不住再次羞红了脸。
沈承平给媳妇穿好了鞋,抬头,正好看到她神情中那抹一闪而逝的羞赧。
那自於新嫁娘的娇羞,让沈承平心里一盪……
他忍不住半抬身子凑到媳妇耳边,低声叫:“圆圆。”
“嗯?”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呼吸,江清沅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望向他,耐心等他往下说。
沈承平的声音变得暗哑。
他望著江清沅的眼睛,说:“现在来不及了,等晚上……咱们继续那样,好不好?”
江清沅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脸烫得仿佛著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