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农场的消息相对闭塞,机械厂招工又没去那里,小雁是怎么知道的?
谭小雁没有想到承平哥竟然会问起这个。
她心虚地朝母亲看了一眼,才垂下头道:“我一个同学写信告诉我的。”
“哪个同学?蒋春?”
田海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气得砰的一下拍了桌:“不是不让你跟她联繫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谭小雁瘪了瘪嘴,没有吭声。
沈承平与江清沅对视了一眼,觉得——破了案了。
“那个蒋春是什么情况?家里为什么不让你跟她联繫?”
沈承平看著谭小雁,语气平静地道:“你给我说清楚。”
他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起伏,可听在谭小雁的耳朵里,还是让她浑身一阵凉颼颼的。
谭小雁下意识的去抓母亲的手:“妈,承平哥欺负我。”
田海兰把她的手甩开,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老实说清楚!你承平哥欺不欺负你的,我又不瞎,我会看不见?
你不老实说清,用不著你承平哥,我现在就揍你!”
说著,她还举起了巴掌。
谭小雁这下彻底熄了火。
她抿了抿唇,半天才委屈地说:“我就是刚开始去农场的时候觉得要给她个交待,所以就写了封信。
结果收到信后她就一直给我写信,一直给我写信。
后来我都不想搭理她了,我都不回信了,可她一直写,还去农场看我,我能怎么办?
我又不好意思说不见。
再后来她去找我,跟我说了机械厂招工的事儿,还说我们学校好多人都报名了。
她让我跟她一起报名,到时候也有个伴儿。
我不想在农场待,也不想参军,我就……我就请了个假,去参加考试了,然后就考上了。”
说到这儿,她仰起头看向面前的三个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现在都不愿意跟她来往了。她那个人……”
谭小雁用力咬了咬下唇,有点不甘不愿地说:“她那个人思想不太好。我不想和她接触,她现在找我我都不怎么理她的。
而且,我的工作是自己考进来的,也没用什么歪门邪道!”
沈承平没有理会谭小雁的申辩,抓住她的话缝追问道:“你要跟她什么交待?还有她思想怎么不好了?你別含糊,说清楚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