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家具除了结实外,款式还有用料都很普通,放在屋里並不扎眼。
除了家具,江清沅还从空间里翻出了一些蓝色的细棉布。
那是以前给家里僕人做制服用的。
只不过后来僕人们都清退了,布就压在仓库里一直没有再动过。
若不是离开前清理,江清沅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些东西。
她裁出了几米,打算下午拿给江花花,让她帮忙给做个窗帘。
就在江清沅在家里忙活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江清沅將布放在外屋的桌子上,快步走到门口將门打开。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
女人大概五十来岁,衣著非常朴素。
她的头髮在脑后挽了一个农村媳妇特別常见的髮髻,髮丝一半儿都已经白了。
她手里拿著一个竹编的小扁筐,筐里放了些炒熟的花生,里面还有几块糖。
看到江清沅,她有点拘谨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对面,说:“同志,你好,我是隔壁的,我儿子叫崔红军。”
“哦,你是崔副厂长的母亲啊,大娘你好。”
江清沅之前看分房名单时就知道隔壁分给了崔副厂长。
不过崔副厂长是主抓技术的,平时和財务接触少,她並不熟悉。
如今知道这位大娘是崔副厂长的母亲,她赶紧往屋里让。
“大娘你快屋里坐。我叫江蓝,是財务处的,以后你叫我小江就行。”
“我知道,我知道。”
看江清沅態度热情,那个大娘终於不紧张了。
她也不往屋里走,而是把竹篮往前举了举,说:“我不进了,我就是来送邻居们送点花生和喜糖。
我儿子结婚晚,没赶上厂里的集体婚礼。这结了婚总得跟大家说说,所以我想著给大家发发糖。”
崔副厂长结婚的事儿江清沅还真不知道。
她有心想问问新娘子是谁?
这糖怎么不是新郎和新娘来发?
然后她就想起前几天处长还在说,厂里在搞技术攻坚。
作为管技术的领导,想必崔副厂长应该正忙得不可开交吧。
她赶紧道了恭喜,又捏了一颗糖,抓了两个花生。
心里想著待会儿拿点红枣送过去当做回礼吧。
谁知道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高跟鞋蹬蹬的走路声由远及近。
然后一个人大步走来,一把抓过老太太手里拿著的竹篮,不高兴地说:“都说了晚上等红军回来我们一起送,你添什么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