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掛在窗户上不好看,太沉闷。
所以就和花花商量,让她给绣点儿花。
嫂子,花是花花绣的,但花样子是我画的,绣线也是我托人找的。看著还不错吧?”
说到这里,谭小雁骄傲地仰著头,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不错,好看,这配色我很喜欢。”江清沅由衷地夸道。
夸完谭小雁,她又看向江花花:“我们花花绣的也好,这绣活儿做得真精致。”
说到这里,她伸手在花花的头上摸了摸,继续道:“就是以后不要再绣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被姐姐夸,江花花靦腆地笑了。
可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她就听到“下不为例”四个字。
“为什么?”她不解地看著江清沅:“你不喜欢?”
不等江清沅解释,旁边的谭小雁就插嘴道:“你是不是傻?这还不明白,嫂子心疼你,不想让你费眼唄。”
说到这儿,她嘖嘖了两声:“亲的就是亲的,嫂子对你是真好。夸我就说好看,夸你就是不让你干活儿。”
她边说还边夸张的嘆著气,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酸味儿。
直把一群人都给逗笑了。
“你嫂子对你不好?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沈承平这时候正好换了衣服从里屋出来,听到这话立刻插话道。
谭小雁背著他飞快地做了个鬼脸,却没敢接话。
沈承平也没搭理她,走过去拉开餐桌前的椅子,然后冲李大明道:“去把你家的椅子搬两把过来,屋里还有个凳子,一起搬过来,都坐下一起吃。”
“不用不用,我们都已经吃过了。”李大明赶紧摆手。
“吃过也再吃两口,赶紧去搬。”沈承平命令道。
李大明和谭小雁出去搬椅子了,江花花赶紧去搬板凳。
趁他们都忙,江清沅进里屋准备换身衣服。
这房子原本是一个大標间,並不分里外屋。
江清沅打了三组柜子,把空间重新做了分隔。
但那三组柜子並排放在一起后,与墙壁间也还有一个男人伸开双臂那么宽的距离。
当时江清沅並没有留门。
可此时她却发现在柜子与墙壁之间这个空档的上方支起了一根木棍做横樑,横樑上掛了一个竹编的门帘。
那门帘编得很精细,既能遮挡视线,同时还很透气,也不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