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赵的这回不会是衝著承平两口子来的吧?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有……”
田海兰顿了一下,才问出来:“还有江蓝的身份……她身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谭明强没有回答。
田海兰的心却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自己男人自己清楚。
不回答就代表著默认。
那就意味著自己的猜想没有错,那姓赵的这回来確实是衝著小两口来的。
而江蓝的身份则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儿,田海兰只觉得心如刀绞。
现在外面的形势越来越不好了。
哪怕她知道丈夫还有很多人都在努力想要做点什么,可现实情况就是——杯水车薪。
在这种势头下,隱瞒身份——那是多大的罪责!
田海兰不清楚江蓝之前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又是怎么隱瞒下来的。
但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相信那人不管以前是干什么的,都是一个好姑娘!
一个人再隱瞒,生性如何,是否善良这哪里隱藏的住?
想到她与承平的感情,想到她对自己一家的好,想到她的明眸善睞,笑靨如花……
田海兰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扎了一刀,火辣辣的疼。
而此时的江清沅一家三口则已经和赵祥辰一起走到了部队招待所门前。
赵祥辰带著他们一起进去,立刻就有两个警卫迎过来,带著他们上了二楼。
走到很靠里的一个房间前,赵祥辰停下了脚步。
他冲江清沅说:“小江,你先带著孩子在屋里休息一下。这屋里应该有洗手间,也有热水,你该怎样就怎样,我带著小沈先过去说说话。”
说完,他朝一边的警卫示意了一下,那人打开了门锁。
江清沅朝丈夫看了一眼。
沈承平冲她点了点头。
江清沅咬了咬下唇,一句话没有说,接过背包,抱著女儿进入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