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沈三平也没办法了。
半天只能哄道:“我的事情毕竟松散,可以争取多做一些,我明天就去找言娘,看她再给我分配一些事情做,一定能多挣一些的。”
说着,又哄她:“好了好了,咱远安这次赚得可不少。”
说到这赵氏的心情才又好了一些。
他们都没有想到,连孩子们也都有钱拿,而且分的和他们是一样的,甚至因为沈远安负责磨磨,林言说磨磨最累,分得还比她这个包包子的还要多一些。
可赵氏才刚刚得意完没多久,很快又咬牙切齿了起来:“这一次大哥二哥可是都赚疯了。”
沈一平负责运输,又呆在家里耕种,林言说耕种和运输都十分累人,分的也不少。
而且沈一平的两个儿子,都在磨磨,分得也多,光他们一家子,就得了不少。
赵氏这一想,才幡然醒悟:“难怪方才在娘那,大嫂一脸假惺惺的样子,怎么也不肯跟我一起反对,原来是因为这个。”
方才她闹起来,还拱火庄氏,庄氏被她带的说了几句,很快却又安静了下来,原来原因在这呢。
庄氏拿得是少,可她丈夫和儿子拿的可不少。
想到这赵氏心里就更酸了,直接酸得晚上整晚都没睡着,且越想越心里就越恼火了。
沈一平两个儿子在磨磨,大女儿还接管了一家河粉店,沈二平更了不得,林言说小李氏算主管了,得多分,揉面,更得多分,沈存安在剁馅,虽然分得没磨磨多,也不算少。
小李氏两个女儿,一个出嫁的女儿分了一家河粉店,一个在做豆馅,分得和剁馅的一样多。
而沈五平,揉面分得就多,居然还领了个半夜出货的任务,又多分去了一笔!
哦,听说过几天,儿子妻子就都要跟着一起上来了,到时候老五媳妇一来,又得分掉一笔!
这这这,真是赚得最少的就是他们家了!
沈三平被她翻来覆去的闹得也没睡着,听她这么一说,迷迷糊糊间不由道:“胡说,赚得最少的明明是老四家。”
说到这,突然人就精神了,忍不住数落道:“你够了啊,你老说言娘对不起你看不上你,你也不想想,这些都是她弄的,结果她才拿多少钱?靖安要读书没参加,她直接就没给靖安钱,她自己也那最少的,也就四弟妹跟着揉面,分得多一些。她这么做够公平的了!”
话才说完,又让赵氏给打了一顿。
可就算挨打,他也要说。
他是真的不觉得林言对不起他们一家,林言做得够好的了。
若真要按着林言这样分的话,那么当初林言直接给自己最大的一笔,相信也没有人敢说一句不行。
可她没有,她直接给自己最少的。
就这,还能怪她什么?
总之,除了赵氏心里不平,每一个沈家人对林言都是佩服得不行的。
这股佩服又延伸至了第二日工作的时候,一想到现在做的事情,在两个月后都能换成金钱到手,每个人都是干劲十足。
就连林花娘她们,也都开心极了。
虽然这一次分到她们手中,仅仅只有几个铜板,少到连赵氏都没有搭理她们的程度,可她们如今手里也有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