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胆大的女子。
国公府知道这女人的真实性格吗?怕是不知道吧?
“我还是喜欢你眼角含泪的模样。”桑舒不仅没有住口,反而越说越多。
该说不说,不仅是男子喜欢柔弱的,有时候女子也是喜欢的。
有人恩爱中,有人躺尸中,有人……焦急中。
躺尸的那个是秦燁然,焦急的那个则是张可儿。
某个房间之中,张可儿表情扭曲,“该死的,怎么还没有回来?”
若是此时秦燁然看到,指不定要怀疑自己认错人了,可惜,无缘得见。
哗啦啦!
张可儿来回打转,实在是忍不住,將茶具扫落在地。
“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张母推门而入,焦急开口。
这个女儿现在可是他们家的摇钱树,必须宠著哄著。
张可儿心中止不住的烦躁,“少爷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她从小就在少爷身边伺候,好不容易才把少爷勾到手。
若是少爷和桑舒成了好事,有了孩子,到时候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我的姑奶奶,少爷对你多喜欢,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少夫人那木訥无趣不討喜的性子,哪里能够比得上你?”
“如果不是要给夫人交代,少爷根本就不愿意去那边。”
张母苦口婆心劝解,扶著张可儿就坐。
要她说,当务之急,就应该先怀个孩子,然后定下名分。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肚子还是没有消息。
想到桑舒木訥无趣的性子,张可儿心中鬆快许多。
对,就桑舒那般性格,根本就不会得到少爷喜欢。
少爷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想必是有夫人的人盯著?
夫人也真是,盯那么紧干什么?张可儿心中抱怨。
看女儿被劝住,张母鬆了口气,“想通了?那就好好休息,別损了容顏。”
男人,都是好顏色的。
没有了好顏色,再喜欢也是假的。
“嗯。”
张可儿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
想到什么,看向张母,“娘,夫人那边有什么消息,你隨时关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