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端起水杯递到苏母嘴边,“老婆,渴了吧?喝点水。”
苏时安这个臭小子,这么快回来干什么?害他都没有时间哄老婆。
苏母看了苏父一眼,到底是將水杯接了过去。
“桑舒,吃葡萄!”
“桑舒,吃橘子!”
“桑舒……”
接下来,苏时安就没有安静过,不停的对桑舒进行投餵。
每次投餵完毕,就给亲爸一个得意目光。
对待金丝雀这方面,亲爸一点都比不上他。
“老婆,吃葡萄!”
“老婆,吃橘子!”
“老婆……”
苏父被臭小子气的牙痒痒,跟著开口。
他可是不能被臭小子比下去,老婆更嫌弃他怎么办?
苏母几次说话被打断,终於忍不住了,“你们閒著没事干,就到一边去。”
隨著苏母话音落下,苏父和苏时安瞬间安静下来。
“小舒,是不是苏时安逼你给他当金丝雀的?”苏母看向桑舒。
只听闻桑舒是苏时安这个臭小子从別人手里抢来的,具体的还不清楚。
不过……
她对苏家男人的德性,再了解不过。
遥想当初,她和苏明知这个狗男人是同学。
就因为无意中帮了狗男人一次,狗男人就盯上她。
包括但不限於跟踪,监视!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变態吗?不就是脑子有病吗?
也不知道狗男人怎么脑补的,脑补她喜欢学长,对她进行各种强取豪夺,还送上包养合同?
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打爆狗男人的狗头。
可是……
狗男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金钱面前,情情爱爱的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过……
狗男人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
但凡有人多出现在她身边几次,就怀疑人家想要勾引她。
这是病,得治!
所以……
追妻火葬场,非常有必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