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憬歪歪头,在想他到底能提出什么样奇奇怪怪的条件?
想来想去,时憬觉得不过就是那么几样,她都跟他有过肌肤之亲了,还怕什么。
谁知道,贺泽辰直接蹭了蹭她的脖颈,说“要奶糖。”
然后,似乎直接预料到了时憬会给她,直接把她放到了地上,不过手臂还是圈着,一幅怕她逃跑了的样子。
“你幼不幼稚。”
时憬笑笑,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奶糖,塞到了他的手心。
贺泽辰那只手就摊在前面,手心里是那一块儿大白兔奶糖,但半天都没有把手伸回去的想法。
时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从兜里又掏出来一块,轻轻的放了上去。
这会,贺泽辰满意的笑了。
之后,他就特别听话,特别老实的让时憬在他受伤的手臂上捣鼓来捣鼓去,虽然期间时憬对他早上这种忘记擦药的行为批判了很长时间,但是贺泽辰依旧是美滋滋的任她说教。
说到后来时憬都不愿意再理他了。
只是在离开休息室的时候,要跟贺泽辰约法三章。
“以后不能再不加节制的碰我了。”
“至少世界比赛之前不行。”
贺泽辰听到她这个无理的要求,很是郁闷,“你不能这么对一个即将三十岁的男人呐……”
“而且还是刚开荤的野生动物。”
时憬可不听他花言巧语,直接把休息室的门打开,笑了笑。
“我不是跟你商量哦亲。”
“听,你的队友在呼唤你了。”
“……”
“……”
贺泽辰面如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