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上首的那张案几后,沈蝶衣仍旧半倚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酒碗。
宫里的人,没有血性。
很正常。
这里毕竟是沙场。
李执衡抬起头来,把所有鸡骨头收在了盘子里,他狼狈地站起身。
周围的将领的笑声越发刺耳。
军队不同于宫中。
隐忍换不来尊重。
“我去你妈的!”
李执衡直接将鸡骨头扔在了王山头上。
她眯着眼,看着人堆中那一抹瘦削的青衣身影被踩在脚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只要别把人在军营里玩死了,她根本不在乎。
王山直接站起来身来,狠不得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你想死!?”
李执衡不甘示弱,
“来啊!”
沈蝶衣淡淡道。
“够了!这里是军营!”
现在这个事态,有点失控。
她倒是小看了这个李执衡。
……
……
深夜。
宴席散了,李执衡低着头打扫着中军帐营,他有直接上书圣上的权力。
但是现在还不能用。
如果受点屈辱,就如此大惊小怪。
是在消耗圣上的信任。
“那个阉人!你过来!”喊话之人说道。
“今日校尉出营,上下没个女眷,将军差你去侍奉她沐浴。”
李执衡愣住了。
“站那干嘛?还不快去!”
沈蝶衣有一位亲信的女校尉,据说是全军第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