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衡心底凉透了,黄大人肯定要出事!!
他想起来,曹无厌这张脸,他在镇北军的校场见过。
那时一身白衣,袖口干净,是大都督府的文书。
他懒得理会。
“让开!”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必要跟这个人客气,
刚要出手,只见一道残影闪过,他直接就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道,狠狠地摔到了草原上。
马没有真气护体,直接被一拳打穿。
身后的士兵看着都慌了。
人倒飞出去,后背砸进雪里,雪沫炸开,耳边一阵闷响。
留守的士兵往后退,枪尖抖得厉害。
“那一日,如果没有沈蝶衣保你,今天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曹无厌走近两步,靴底踩雪不紧不慢,盔甲摩擦发出轻响摇摇头,笑道。
他俯身看着李执衡,像在看地上一块脏雪。
“怎么了?”
“还是这样不说话。”
“不爽可以说出来啊。”
“我是个很善于倾听的人。”
李执衡被这一下直接打得意识模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撑着雪想起身,手刚用力,胸腔里又是一阵翻涌,喉间腥甜,视线晃得厉害。
曹无厌站直,抬手拍了拍盔甲上的血迹,嫌脏。
“罢了,既然你不爱说。”
“那就以后都没有必要说了。”
曹无厌抬手聚气,强大的真气在他的掌心汇聚,攒动这黑白两种真气。
黑白对流爆发出恐怖的波动,李执衡肯定会被打得血肉横飞。
黑气如墨线在掌心盘旋。
白气交错一绞,掌心周围的雪被震得离地半寸。
曹无厌掌心往前一送,空气里发出低沉的爆鸣。
…………
……
营帐里,林慕婉的胳膊上狠狠挨了一刀,再这下去,肯定会被活生生耗死,而且她的真气越来越迟滞。
刀口从臂外侧划过去,护臂当场裂开,血溅在符纸上,符纸边缘卷起发黑。
她刚提气要压住伤势,丹田里那股气就黏住了,推不动,像被什么东西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