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刷的聚焦在了那个一年级新生身上。
悠希闻言一愣。
欸?跳过矢巾前辈,直接轮到他了?
隨后反应过来,刚才的比赛监督大概已经做好了取捨。
顿了顿,他挺直脊背大声应是。
前排的矢巾自刚才监督开口时就猜到这个结局,他默默垂下了头,双手攥得死紧。
站在他不远处的京谷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再次锁定了悠希。
解散后,眾人进行赛后修整。
悠希正蹲在地上,把自己的运动包翻得底朝天。
实在找不到绷带,乾脆转身问金田一借。
“金田一,绷带还有吗?借我用一下。”
“哈?你这傢伙,没了影山在旁边,连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不好了吗?”
悠希轻咳了声,没好意思说今天早上老妈给自己包里塞饭糰,实在没忍住又给他重新收拾了一遍,结果就是这样。
“哎呀別囉嗦,你就说有没有吧。”
金田一嘴上“嘖”了一声,还是从包里拿出一卷新的绷带扔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笼罩下来。
京谷刚才发挥失常,心里憋著一股火,这会儿径直走了过来原本是想找悠希再约一场。
不过当他看到悠希正缠著绷带的手指时,眉头皱得更紧。
“你受伤了?”
悠希缠绷带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又掛上了笑。
“啊,京谷前辈!没有没有,不是受伤。”
他晃了晃自己快要缠好的手指。
“这个嘛,是因为当年和前辈你打比赛,指甲劈叉后產生了心理阴影。”
“所以从那以后,我打球的时候都会缠绷带的。”
话音刚落,金田一擦汗的手猛地一抖,国见喝水的动作也僵住了。
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
京谷並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只是眉头皱得更紧。
沉默了片刻,他有些生硬地说了句“……抱歉。”
悠希有些惊讶的“欸”了一声,也是没想到这种鬼话他都信。
失笑地连连摆手。
“不用在意啦前辈!那只是个意外,不是前辈的错。”
京谷抿了抿嘴,眼神重新燃起战意,直勾勾地盯著悠希。
“我们再比一场。”
悠希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
要做队伍的二传,必须了解每一个攻手,尤其是京谷前辈这种极具个人风格的攻手。
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