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打接应或许是更稳妥的选择。但是……”
及川的眼神变得灼热,“在看过他的托球后,我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一个能把青叶城西的攻击力,提升到极致的想法!”
“同时,也能为青城培养下一任的主力二传。”
岩泉沉默了片刻,终於理解了发小的意图。
半晌,他才用混著无语和审视的眼神看著及川。
“你什么时候……眼光放得这么长远了?”
“我一直都很有远见的好不好!”
及川不满地反驳。
但在岩泉“你少来这套”的表情下,还是摸了摸鼻子,恢復了正色。
“小岩,我们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最大化我们的得分机率。”
岩泉的眼神也沉了下来。
“我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
“一对一,我们没人能贏得了牛若。”
“所以,我们得用『六个人贏!”
及川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著岩泉,“这是最后一年了,小岩!”
“我们一定可以去全国!”
……
夜色深沉。
悠希心事重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及川话仿佛还在耳边迴响。
双二传战术。
对於青叶城西这样一个打法稳健、底蕴深厚的传统豪强来说,无疑是一场豪赌。
赌贏了,青城將拥有宫城县最变化莫测的攻击体系。
赌输了,那他们就会成为全县,乃至全国的笑柄。
晚上,悠希躺在床上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毫无睡意。
他想起上辈子作为校队控球后卫,他享受的是掌控全场的快感。
重生后打棒球,他是站在投手丘上最耀眼的投手。
再到后来,为了影山飞雄而开始的排球生涯……
他好像,从未真正背负过什么。
就连在北川第一拿到全国大赛入场券,他也觉得是完成了“带大家去全国”的约定,任务结束了。
以至於后来在全国赛早早淘汰,他也没感觉到太多的不甘心。
现在想来,那或许只是一种逃避的藉口。
只有背负著某些东西——信念、期待、责任,人才能被逼著走得更远。
既然如此……
悠希眼中顿时燃烧起熊熊斗志,那就不妨迈出这一步试试看!
看一看,和这群傢伙一起,到底能走到多远!
……
第二天,部活时间。
新队服发了下来,悠希接过属於自己的11號队服,这就是他昨晚下定决心后,需要背负的东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