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间休息,黑羽说起放假后的安排,五色有些羡慕。
“我们差不多属於全年无休了,每个月倒是有一天可以回家,不过我家在外地,也没办法回去。”
“欸?!你们训练这么密集吗……”
悠希把护膝拉到脚踝坐到场边,一边听他们吹牛,一边放鬆著手指。
一转眼就看到灰岛正在给自己的左手重新缠绕绷带。
“灰岛君,你这样传球,手指不会有违和感吗?”悠希好奇地问。
他想起了影山曾说过,手和球之间哪怕隔著一根头髮丝都会觉得不对劲。
灰岛闻言,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赛场上瞬息万变,要考虑的可不只是传球。”
他將绷带的末端仔细按好,活动了一下手指。
“比起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违和感,为了进攻或者救球导致手指挫伤,那才叫得不偿失。”
悠希愣住了。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原则,並没有绝对的对错。
灰岛为了进攻可以捨弃部分传球手感,而影山为了精准托球容不下一丝阻碍……
而自己作为二传,想要掌控球场,也没有错。
真正的掌控,並非是强迫,而是去理解所有人的『原则。
既然大家的目標都是为了胜利,那么所有人就都要为他所用!
想到这里,悠希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地勾起。
晚上临睡前,国见破天荒地找到悠希,神情有些不自然。
“那个……悠希,你……能教我跳飘球吗?”
正做著手指操的悠希差点手指打结,惊得从被褥上弹坐起来。
又被安排睡在他旁边的金田一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眼神中透出几分迷茫。
悠希一脸匪夷所思地看著国见。
“国见……你、你没事吧?是谁威胁你了吗?要是及川前辈逼你加练你就眨眨眼!”
“对啊国见!”
金田一回过神来,立刻附和,“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国见被他们俩一唱一和搞得有些恼羞成怒,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吵死了!”
吼完,他又有些彆扭地移开视线,“那什么……一个人在宿舍……有点嚇人,想著乾脆到体育馆陪你们好了。”
金田一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感动神情。
“国见……你终於成长了啊!知道主动为团队著想了!”
国见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悠希看著这一幕,心里也很是欣慰。
那个以“节能省电”为人生信条的小国见,竟然会主动要求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