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及川彻,也被女孩子的眼泪攻势搞得手忙脚乱,半天没能脱身。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把人送走,及川刚鬆一口气,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家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后辈。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骚包地撩了把头髮,下巴一扬。
“哈!你们来晚了哦,人家的第二颗纽扣已经给刚才最可爱的小学妹了!”
“是是是,就是那个哭到假睫毛都飞出去的那个嘛。”花卷在一旁无情吐槽。
“小卷你很烦啊!”
岩泉一巴掌拍在及川后脑勺上:“走了,白痴川,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松川看著他们,悠悠地补充。
“嘛,毕竟是最后一次享受这种待遇了,让他再得意一会儿吧。”
一句话,让嬉笑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最后一次了。
及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模样,他张开双臂,对著后辈们。
“来吧!让本大王给你们最后的爱的抱抱!”
国见默默后退一步。
金田一眼泪鼻涕掛了一脸就凑上去,及川嘴角抽了抽,自己开的口又不好直接拒绝。
悠希笑著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及川前辈,毕业快乐。”
“以后也要继续发光发热啊,我们永远的大王殿下。”
及川愣了愣,隨即重重地回抱住他,声音有些发闷。
“当然了!”
岩泉走到京谷面前,抬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京谷,青城,就交给你了。”
京谷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单音。
“……嗯。”
疾风起,春来去。
江河湖海奔流,日月星辰轮转。
三个月后,ih预选赛。
青叶城西在半决赛险胜乌野,却在决赛中输给了准备了一整年的伊达工业。
二口率领著新铸就的铜墙铁壁,在半决赛掀翻了白鸟泽,又在决赛拦下了青城所有的重炮,替他们的前辈报了一箭之仇。
应援席上,早已毕业的镰先几个大老爷们儿哭得像个孩子。
夏天,乌野奔赴东京参加合宿,青城则与白鸟泽一起,到县外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