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真是……”
悠希疑惑地抬眼看他。
国见把汽水瓶放下,继续搅著铁板上快要糊掉的文字烧。
“影山这两年练球练得很凶,跟不要命一样。”
悠希垂下眼,唇角牵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无声地笑了。
“是因为日向吧。”
那个让他等了两年的太阳。
国见无语,“你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
悠希没说话。
喜欢这种事,又不是靠著有信心就能贏的比赛。
更何况,那个人的眼睛里早就装满了別人。
他现在保持距离,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吗?
一顿吃喝閒聊,结束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了。
国见把悠希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安顿好人,交代了些琐事,就背上包去了图书馆。
想起当初影山来问他要悠希国外的联繫方式时的样子,国见只觉得操蛋。
为什么他要知道这两个人的糟心事啊!
麻烦死了!
悠希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才给大学教练打电话预约了拜访时间。
忙完一切,他盘腿坐在茶几旁,打开平板,点开影山的比赛录像。
屏幕上的人和从前比起来线条冷硬了不少,眼神有著年少时不曾有的犀利和强者的气场。
作为看著他长大的幼驯染,悠希自然很欣慰。
但也有著说不出的苦涩。
莫名的,悠希想起高中最后一次的跨年夜……
高三那年的跨年夜,仙台下了很大的一场雪。
悠希刚从春高集训的短暂假期里被释放出来,就马不停蹄地把影山从家里拽了出来。
虽然影山已经从社团引退,但不少职业球队拋来橄欖枝,所以也並不悠閒。
许久未见,影山没有拒绝,两人久违地一起走在通往寺庙的路上。
两旁暖黄色的灯笼连成一条光带,在清冷的空气里晕开柔和的光圈。
寺庙从入口处就堵的水泄不通,悠希仗著高大的身形,走在侧前方挡著人群。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正殿前,老妈要等著上香。
悠希则拉著影山早早去排队摇绳许愿,结束后將硬幣乾脆利落地投进巨大的功德箱。
完成仪式的悠希心满意足地转身,却发现影山正盯著那个功德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