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希忽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是真的。”
他的声音透著前所未有的认真。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珍惜的东西。对我来说,和前辈在一起的时光,就是最珍贵的。”
“没有什么能比前辈你更重要。”
气息拂过脖颈,京谷忍不住颤了颤,心臟却被那句话烫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瞬间红温。
“你……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
悠希说著,鬆开了他,转而抬起自己的左手腕,將那条绑著小饰品的红绳展示在他面前。
“这个护身符里面,装的可是前辈你当初给我的那颗纽扣哦,不信你看。”
京谷惊愣地看著他三两下將那绑得花里胡哨的符拆开。
掌心里躺著的,果然是那颗被他从制服上强行扯走的、第二颗纽扣。
怪不得这傢伙把这条手绳当宝贝似的,连睡觉都要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进床头的饰品盒里。
京谷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
“別……別这样,你又不是小女生……”
悠希却不听,小心地將纽扣重新包好,塞进口袋里。
再次抬头看向京谷,神色带了几分探究。
“前辈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注意到了,你好几个扣球都带著犹豫。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啊。”
京谷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心里乱成一团。
他既害怕点明真相,又不想再这样拖著悠希,这对悠希不公平。
悠希耐心地看著他,等他自己挣扎。
半晌,京谷终於下定决心,抬眼看他。
“今天……你不是很开心吗?”
“因为和影山见面……”
悠希愣了一下。
听到前半句,他还以为京谷记得两人的纪念日,心里一喜。
结果听到后半句,他直接懵了。
“哈?”
“我见那傢伙为什么要高兴啊?”
他盯著京谷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啊哈!不是吧前辈,你以为我……啊?”
悠希一整个凌乱了,简直哭笑不得。
他夸张地捂住心口,一脸悲痛。
“前辈啊,我真的受伤了嚶嚶嚶……难道人家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京谷被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微微躲闪。
悠希长长嘆了口气,鬆开圈著他的手,退后一步。
“算了,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