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儿马上去准备。
唐梨马上写信给蒋开山,让他带着常欢来东岛。以防不备,她给吉良也写了一封信,让她随时准备出动云廷卫。
“宗主,我们回来了!”
是云七和飞鹰!
唐梨跟余音说她还有两个手下在外面,余音就安排了专人前去接应,还给云七和飞鹰也准备了房间。两个人进了屋,跟余音相互认识了一下。冬儿跟他们说了教坊司的那些事,云七和飞鹰听了,都义愤填膺,要找柏俫算账
“那个柏俫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云七早就听说过柏俫的名声,跟着骂道,“好好的勾栏被他整的乌烟瘴气!”
“宗主,”飞鹰看了余音一眼,凑到唐梨耳边,压低声音说,“其实教坊司里有我们的人。”
“啊?”唐梨这倒是没想到,连忙问,“怎么在这里也有云影?”
“是老宗主安排的细作,潜伏很多年了。”飞鹰低声解释,“那个柏槐喜好歌舞,所以老宗主在这里安排了细作,也好随时打探消息。”
唐梨微微皱起眉头。
听余音的讲述,这几年东岛教坊司过的可不是人的日子。若这个云影是女性,这段时间不知道要遭遇多少事情。若是男性,在这里恐怕也是如履薄冰。
这个云影究竟是谁呢?唐梨低头想想,不禁也有些好奇,老宗主为何要在这里安插云影呢?难道真的是为了查那个柏槐?
正好,蒋开山带常欢来东岛多少要花些时间,等待期间,唐梨可以好好查查这个云影。
如唐梨所料,柏俫似乎并没有把唐梨来东岛的事传出去。托唐梨的福,柏俫之后的几天都没有再来教坊司骚扰余音,余音有了些闲暇时间,有空给唐梨唱唱歌,说说闲话,倒是难得过了几天好日子。
有人来的时候,唐梨他们就躲起来。躲着的时候,唐梨等人就开始围观余音给大家开会,见到了不少人。
罗衣死后继任伶官的是春华,她是位温婉美丽的女性,看上去十分沉稳。
原本的韶舞罗袖在弟弟罗衣死后也死了,继任韶舞之位的就是当初与纤纤组队的翩翩。她现在二十四岁,是位身形窈窕的美人。
管乐师的是司乐丝竹,管歌姬的是典律袅袅。他们二人的年纪都略大些,大约三十出头。司乐丝竹个性沉默寡言,开会的时候总喜欢摆弄自己手中的笛子。袅袅容貌普通,却有着非常动听的声音,是位很有气质的歌姬。
“宗主,那位丝竹正是老宗主派来的暗卫。”飞鹰指着丝竹说,“我在暗卫图像里见过丝竹的脸,他就是那个细作!”
“哦,原来是他呀!我就知道,肯定是个男的!”唐梨想了想说,“咱们找个机会把他叫过来问问吧!”
有余音帮忙,这并不难。丝竹进入房间之后,乍一见到唐梨,便禁不住跪在了地上。
“你是云影?”唐梨看着他问道。
丝竹点了点头,按着胸口说:“宗主。我确实是您的人,是云密派来的细作。不仅如此,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一名细作隐藏在教坊司。”
“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唐梨惊讶道,“那个人是谁?”
“我只知道对方是女子,却不知道对方是谁。”丝竹说,“这些年,我只跟她书信往来,遵照她的指示做事,没有见过她本人。”
“那就奇了怪了。”唐梨疑惑,“既然你没有见过她,怎么知道对方是女子?”
“宗主,六年前教坊司出事,我曾经接到过老宗主的指示,给此人留信息让她离开教坊司返回云密。”丝竹顿了顿说过,“若非女子,何必如此?”
“有道理。”唐梨又问,“那她怎么还留在教坊司?”
“我是给她留了信件,但对方拒绝了。”丝竹苦笑,“想必她跟我一样,有放不下的人和事。”
“原来如此。”
唐梨心想,这个女子一定意志十分坚强,而且她一定有什么事一定要做到,才会不顾一切留在这里。
“丝竹啊?”唐梨看着他问道,“老宗主究竟为什么派你们来东岛啊?听说是查那个柏槐?”
听到唐梨如此问,丝竹叹了口气。
“回宗主,老宗主之前安排了人手,想要潜入岛主居住的曦宫。但近二十年来曦宫宫女每隔两三年就会大换血,每次还神神秘秘,之前安排进去的人都进不到岛主身边,老宗主只得另想办法。”丝竹顿了顿说道,“柏槐喜爱歌舞,东岛教坊司现在等同于柏家的私属,留在这里还有机会进入曦宫演奏。”
“那你这些年有没有见过老岛主柏仁啊?”唐梨真挺好奇的,毕竟她也没见过那个柏仁。
丝竹摇头道:“老岛主已经二十余年没有露面了……我曾经写信跟老宗主提过此事,老宗主说,老岛主不出面很正常,让我持续监视,看柏家是否仍在找那个少女,如果有什么情况都要报告给老宗主。”
“等下!”
唐梨抓住了重点。
“找那个少女是什么意思?什么少女?哪儿来的少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