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顾客,只是找我做个纸扎而已。
我紧紧咬着嘴唇,一时间,有些彷徨不定。
隔了一小会,我鼓足勇气。
“大爷,纸扎在这里!”
说着,便把怀表连带这个纸扎一同塞到了瞎子的手里。
“好真,好真,这钟表还会走呢?”在拿到纸扎后,瞎子捞起了拐杖,便往门外走去,嘴里时不时说出了这句话。
“嗯?”我顿时疑惑,这纸扎只是一个赝品而已,怎么会转动呢?
侧目看去。
霍,吓了我一大跳,透过瞎子的指缝,我清晰的看到,那个怀表纸扎,竟然真的在转动呢。
我咽了一口吐沫。
立即想要追上去,看个究竟。
“大爷,等一等!”
只是待我走到门口之时,外面已经没有了瞎子的影子,和上次一样,他依然来去无影。
我拍了怕额头,怎么可能会转动呢,不过就是一个纪念死人的道具而已。
或许是今天太累了。
我努力安慰自己,平息着刚才的悸动。
只是细思极恐,仍然心有余悸。
劳累一晚上,整个心情高度集中,至少今天我安然无事,并没有像村民嘴里传言,下一个待亡之人就是我。
想到这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窃喜,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该美美的睡个懒觉了。
……
翌日!还沉浸在美梦中的我,突然便被外面一阵敲门声震醒。
“拜托了!小店昨日加班,今天不想早起啊!”我拍了怕额头,整个人是一脸倦意。
“吴师傅!你在吗?”只听外面一阵清脆软绵的女人声音传来,我心中一**,好熟悉!
“是谁?”我努力思索着。
“吴师傅,我找你有点事情,非常紧急!”估计是见我没有回应,外面的女人,继续在门口说着,听着音调,貌似她非常的忐忑。
轰!
想到了,这不就是吴珊珊吗?记得昨天珊珊在祠堂之时,所表现出来的恐惧,和这女人发生的腔调是一模一样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动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