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慷慨激昂,我的的确确能够感受到。
“不用了,这些已经足够了!”
“哪能行,您帮助了我,就是我的再造父母!”闻讯,我差点要喷出来,什么叫再造父母,他的女儿和我一般大,我怎么能够成为他父母呢。
只是刻意的提醒他,现在阴阳纸扎在你的身上完全应验了,但也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福禄寿喜这几个神灵在未来的日子都不会保佑你。
“我懂!我懂!你这一切都是为我好!”他喜笑颜开,接着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您就说吧,我那个媳妇给我戴了这么大的绿帽子,搞了这么大的危机,她回来之后,我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打过她!”
“媳妇儿回来后,我女儿也跟着回来了,不止如此,还把拿走我的钱全部都给了我,只是倒也奇怪,在家的这几天,我女儿不吃不喝,什么人也不见,可我心里也很踏实了,只要他回来,人安全就没事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我句句听在耳中。不大一会,他就要离开,当然他顾着的那些下人,把一些冥币已经全部撒到了街头,也就是楚阳和赵老三的纸扎店铺前面。
一时之间,整个街头到处都是黄色的纸钱,就连人都无处下脚,而我抬眸望去,并没有见到楚阳和赵老三出来打扫,反倒是他的学徒在那里蹲着身子,打扫冥币,看起来相当的可怜。
说心里话,毕竟我们是同门,他也是我师叔的关门弟子,我很想找他聊聊,但很遗憾,他对我的敌意很深。
不管我如何掏心掏肺,他们都不肯让我进他们的店,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回到店铺内,望着一桌子上的钱,我一时之间,有些出神,如果师傅知道我给人家做了一个纸扎,赚了一百万,他是该骂我?还是该教训我?
一连几天,我都待在店里,有了一百万,我自然不愁吃穿,也根本不去多想,会不会有客人进门,但我能够预估,最近肯定有一个人会主动来找我,那就是郑虎。
郑虎绑架了他女儿,这是程警官告诉我的消息,此刻,我估计这家伙还活在人世,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上次,他突然拿走了那一个莲花瓣,然后信誓旦旦的说,他要解决问题,难道去绑架别人的女儿,就是解决问题吗?这算哪门子操作,反正我也不去多想了,按部就班的等待就行。
只是人最煎熬的就是漫无目的的等待,只是到头来,我等待的却不是郑虎,而是我熟悉的一个人影。
那天我正在打扫店铺,突然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吴峰!”我扭头一看,竟然是晓雨,她上来直接质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给你说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别人”
他眼神中流露着不满,似乎对我很埋怨,我倒是觉得我很无辜,我不止一次的帮助她,只是因为牵扯到了当年的坠湖事件,还被警察莫名其妙的关联,难道我就没有怨言吗?
但是她哪管我心中的情绪,只是美眸圆睁,让我心里不舒服。
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抱怨,我为什么要给警察交代,但我能有办法吗?如果他们能够提早把当年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也根本不会有这种幺蛾子,兴许我还能够通过纸扎秘籍里面的记载,找到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
但很遗憾,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向我透露。眼下她找我,就是兴师问罪的。
我沉默不语,甚觉辛酸,本来我还对她有一番好感,可前些天的失联,让我一时之间对她没了兴趣。
就在这期间,我在网上有意无意的查了秦楠的名字,只是网络上的**,给的信息极其有限,大概一些好事者的臆想猜测,然后当做八卦来在网上讨论。
有的人说,这个女孩坠湖的原因,是因为当时高考压力太大,因此选择了轻生的结局,这些都不可信,但至少我现在能够从众人闪烁其词的一些信息中,知道这个女孩坠湖,是有人亲眼目睹的,小雨就是一个,至于其他的人是否真正目睹,我大概不清楚。
不过确信的是,坠湖和聚餐吃饭的每个同学有莫大的牵连的,可他们为什么要隐瞒呢?这让我感到好奇,明明只是坠湖,好像并不能够代表他们有什么违法的举措,或许说秦楠坠湖,压根就不是一个意外。
我明白,能够解决疑惑的人,就是小雨,可是小雨这里,对我很不满,她抬起双目,眸子中含着眼泪。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崩溃吗?警察接二连三的找我,现在……现在……他也不再去我家了,你知道我的心情有多么的烦躁,你能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稳日子”
当然他嘴中的那个他,就是是包养他的那个老板,试想哪个老板能够看到自己的小三,整天被警察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