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璧:“……那还是算了。”
这鬼也不是非见不可。
等快出医院大门,赵成璧才一拍脑门,说:“不对啊,医院有鬼,你一个玄门大师为啥要绕着走?你不是专门捉鬼的吗?”
楚灵焰一乐,人都出来了,才想起来问,反应有够迟钝的。
“因为有人专门去处理了。”楚灵焰朝着身后的大楼看了一眼,说:“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有人抢了先,那我就不管了。”
赵成璧摸摸脑袋,楚灵焰咋知道有人去处理了?
他刚才一直跟在楚灵焰身边,难不成是忽略了什么重要人物?
楚灵焰唇角噙着一抹笑,谢隐楼的身份,看来比他想的还要特殊一些。
毕竟,有些事情,未免太巧了。
……………………
傍晚六点,一辆低调而奢华的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楚灵焰看了看开车人,很是自然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谢隐楼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然是黑色唐装,压着金丝银线暗纹,看上去像是莲花图样,裁剪极为得体舒适,一如既往地雍容矜贵。
一上车,楚灵焰便主动说:“那个帅哥背上的疴病鬼,怎么处理了?”
谢隐楼看了楚灵焰一眼,倒是并不意外他能看出自己下午去前去医院的目的。
“活捉了。”谢隐楼也没隐瞒。
疴病鬼能传染疾病,他趴在谁的背上,谁就会沾染疴病鬼生前的病症。
玄门弟子遇到这种玩意儿,正常的处理方法是直接烧死,让其魂飞魄散。
杀鬼不难,但不动声色地活捉就上难度了。
“这疴病鬼,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楚灵焰猜出其中应该有隐衷。
“他背后有操控者。”谢隐楼开车往外驶去,说:“最近全国各地有不少医院都遇到故意传播疾病的疴病鬼,京港属于首例,既然遇到了,就带回去盘问。”
至于用什么盘问手段,那样式可就多了。
楚灵焰看着谢隐楼,侧脸依然完美无瑕,堪称美如画。
“谢先生是同道中人,我居然没看出来。”楚灵焰掐了掐手指,结果仍是和之前一样,根本算不出他和玄门有关。
换言之,就是此人虽为道体,又是天生道骨,但根缘不在玄门,体内全然没有修炼玄术的迹象。
用更简单的话来说,那就是谢隐楼体内没有半分灵气。
这样的人,怎会捉鬼?
“看不出来也正常。”谢隐楼说:“严格来说,我不算玄门弟子,只是体质特殊,恰巧容易遇到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刚巧他们又比较怕我罢了。”
楚灵焰微微一笑,这话可信不得一点。
“谢少既然不愿说,我也不会不知进退非得追问,谢少何必说这些话糊弄我?”楚灵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口吻里面带了几分赌气的意思。
“不叫谢先生了?”谢隐楼对这称呼还挺敏感。
楚灵焰是个讲究人,之前称呼他为“谢先生”,倒是带了几分疏离和尊敬,如今突然变成谢少,看来是真有些脾气了。
“谢少比我大不了几岁。”楚灵焰面无表情,说:“我也就二是二三,你二十五六,叫先生把你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