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精准地扫过夏林腰间的空间袋:“怎么?真打算把所有人都当傻子糊弄?还是觉得,趁著没人注意,把死人的抚恤金也一併『代为保管了?”
得,装不下去了。
他索性也懒得演了,脸上那点偽装的淳朴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的精明。
“好吧,好吧,算你眼睛尖。”夏林摊了摊手,“没错,我是顺手『整理了一下。毕竟,总不能让这些好东西便宜了林子里的野兽,对吧?”
“说得比唱得好听。”塞拉嗤笑一声,伸出的手却没有收回,“別废话了,按规矩来。战利品,我们两个倖存者分。”
“你想怎么分?”夏林抱著胳膊,打量著她。
“简单。”塞拉伸出两根手指,“八二开。你八,我二。”
“我只关心我活下来应得的那份。”塞拉语气平淡,似乎完全不在意钱多钱少,“你出的力最多,风险也最大,拿大头理所应当。別婆婆妈妈的,乾脆点。”
这下轮到夏林意外了。
他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討价还价的说辞,什么“我可是拼死斩杀了兽人首领”、“装备损耗巨大”、“精神损失严重”之类的,结果对方压根不接招,直接给了一个他都觉得没啥可说的比例。
“行!”夏林当机立断,生怕她反悔,“那就这么定了!九一开!我九你一!”
塞拉沉默了,那双暗红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那条原本只是微微晃动的尾巴,却猛地绷直了,尖端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可以。。。。。。”
“居然同意了?看她的警戒眼神不会担心我要杀人灭口吧?”夏林心想。
他贪財归贪財,但还不至於对刚並肩作战的同伴下黑手,尤其对方看起来也不是善茬。
想到这里,夏林赶紧摆手:“咳!开玩笑!开玩笑的!八二就八二,成交!”
塞拉盯著他看了几秒,那绷紧的尾巴才缓缓放鬆下来,但依旧保持著警惕的弧度。“哼,东西先放你那儿。回安全地方换成钱再分。”
“没问题。”夏林爽快答应,“天黑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爭取午夜前找到落脚点,或者直接进奥兰多?”
“隨便。”塞拉似乎不在意,“不过商人的赏金,恐怕得回城里找商会扯皮了。”
两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借著逐渐黯淡的天光和远处升起的双月微光,踏上了前往奥兰多的道路。
夜色渐浓,星空格外清澈,银色的月光洒在荒野上,给万物披上了一层朦朧的轻纱。
虫鸣声取代了白日的喧囂,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夜行动物的嚎叫,平添几分寂寥和危险的气息。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夏林稍微领先半步,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塞拉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她刻意调整了长袍的下摆,將那条能暴露情绪的紫色长尾巧妙地隱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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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单调的脚步声和夜风穿过草丛的沙沙声。
夏林终究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道:“喂,塞拉,你刚才用的那招……黑色的光线,是什么?魔法?”
塞拉瞥了他一眼,暗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著奇异的光泽。
她似乎对夏林的问题有些意外,但沉默片刻后,还是回答了:“那是【魔能爆】。我不是法师。”
“不是法师?那是……术士?”夏林追问。他知道术士是天生拥有魔法血脉的幸运儿。
“我是邪术师。”塞拉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却似乎触及了某种禁忌,“我们的力量,源自契约。”
她似乎並不介意多说几句,或许是夜色让人放鬆了警惕,又或许是刚刚经歷的生死让她觉得没必要再故作神秘。“我们不像法师那样需要理解和操控魔网,也不像术士那样依赖血脉。我们只需要……与某些强大的存在建立联繫,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能换取力量。”
邪术师……夏林脑海中闪过那些零碎的知识。
与强大存在签订契约,换取力量……听起来像是一条捷径,但也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所以……你跟某个……嗯,『大人物,签了合同?”夏林小心翼翼地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