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新晋a级、风头正劲的伏见天狐稻荷神社的八重大宫司吗?
今日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忙人吹到我这快被人遗忘的破落小庙来了?”
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
八重玉耀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在客位蒲团上坐下,铃乖巧地跪坐在她侧后方。
八重玉耀理了理衣袖,紫眸斜睨了镜心明一眼,同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回敬:
“也没什么风,就是路过神奈川,顺便来看看,
镜心老宫司您这把老骨头,
是不是还硬朗著,別哪天悄没声地驾鹤西去了,
我们做晚辈的都没来得及送个花圈。”
铃在后面听得头皮发麻,低下头,心里疯狂吐槽:
『宫司大人!您这是来求人帮忙的態度吗?!
还有这位老宫司,说话也够呛的!
你们这相处方式……真够彆扭!
镜心明被噎了一下,抬起眼皮,
冷冷地扫了八重玉耀一眼:
“劳您费心,老朽虽然不成器,还没突破a级,
但再活个几十年,看著某些上躥下跳的小狐狸把天捅个窟窿,
还是没问题的。”
“那您可得多吃点好的,把眼睛擦亮点,別到时候窟窿在哪都找不著。”
八重玉耀反唇相讥。
两人就这么夹枪带棒、你来我往地互懟了几个回合,
仿佛多年不见的“损友”,如果关係差到极致也算一种友的话。
旁边的带路神官早已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木头。
铃则是听得心惊肉跳。
互懟了一通,镜心明似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或者说,知道八重玉耀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八重玉耀,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行了,废话少说。
你这狐狸,没事绝不会踏进我这里半步。
能让新晋a级的你亲自跑一趟,霓虹……怕是出了天大的危机了吧?
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