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燃灯恰到好处地露出好奇之色,
“老施主,莫非那村里……有什么说法?”
老支书欲言又止,看了看周围的村民,压低声音道:
“老师傅是出家人,我也不瞒你。我们这十里八乡的,就数天坑村最……最不太平。
隔三差五就出点怪事。
不是谁家牲口莫名其妙死了,就是有人晚上走夜路撞了邪,胡言乱语。
都说……是那坑里的东西不安生。”
“坑里的东西?”燃灯顺著他的话问。
“都说那天坑深不见底,底下连著阴曹地府哩!”
旁边一个嘴快的汉子插话道,
“老辈子传下来的,说里面镇著恶鬼!
以前还有不怕死的后生想下去探险,结果都没上来!邪门得很!”
“可不是嘛!”
另一个大娘也凑过来,
“尤其是最近,感觉更不对劲了。前些天来了些自称对策局的人,好像也没討到好,听说还丟了一个人!
现在村里人心惶惶的。”
燃灯静静地听著,眼神古井无波,只是握著莲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多谢诸位施主提醒。”
燃灯向眾人道谢,
“贫僧会小心的。”
破旧的中巴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著,终於在天坑村村口的简陋站牌下停下。
燃灯隨著稀稀拉拉的乘客下了车,站在村口。
眼前的天坑村,坐落在一个巨大的天坑边缘,房屋依山而建,看起来与寻常山村无异,
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不寧的压抑感。
尤其是村子深处,那片被浓郁雾气笼罩的后山方向,
更是传来一丝极其隱晦、却连他的净心莲灯都感到微微悸动的扭曲波动。
燃灯抬头望了一眼那被雾气笼罩的后山,手持莲灯,步履平稳地向著村內走去。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村子的雾气与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