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白文选也难以知晓。”
李定国想的很多,这些杂乱的想法,严重的干扰了他的判断,也严重的影响著他的心境。
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因为,这些事情,无一例外,都会极大影响著这一战最终的走向。
李定国话,让刘文秀陷入了沉默。
他想要宽慰李定国,但是李定国的言语,也影响了刘文秀的思绪,让他忍不住的去思索最坏的结果。
孙可望如果早已经获知这一切,眼下的一切,不过只是孙可望编织而出的陷阱……
“不!”
刘文秀的迷茫的眼神陡然坚定。
“孙可望麾下兵马雄壮,又已经派遣精骑绕道侵攻,完全可以一力破之,何须阴谋诡计?”
刘文秀昂起了头,双眸之中满是果决。
“若我若是孙可望,无论是立杀白文选,还是將其扣押,都可以消除一切的影响,完全弄险!”
李定国的神色微怔,眼神逐渐清明。
“再者,我等確实难以知晓白文选何时倒戈,战场局势万变,难以预料时局的发展。”
“但是,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瞻前顾后,思前想后,又有何用?”
刘文秀握紧了手中的长槊,挺身著环视旷野之上列阵而立的十四万秦军,巍然不惧半分。
“大丈夫,既以许国,又何惧此身?”
“我等已尽人事,是胜,是败,便交由天命!”
“哈哈哈哈哈哈。”
李定国陡然大笑出声,他生的一颗玲瓏心,常常顾虑太多,担忧太多,反而在很多时候难以看清棋局。
此刻听到刘文秀的言语,只觉得犹如拨云见日一般明朗。
“说得好……说得好……”
李定国放声大笑,万般的忧虑在这一刻就此烟消云散。
“优柔寡断,实非大丈夫所为!”
他笑得实在是厉害,甚至笑出了些许的眼泪。
“抚南!”
李定国心中豪情万丈,他已经將一切的担忧全都拋於脑后,他高声的呼喊著刘文秀的字。
“今日,你我兄弟,再度联手,定叫西南之地,再度还於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