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五个男人退到一旁,喘息着轮换休息,而新涌进来的三四个家伙立刻扑了上来,像饥饿的狼群扑向猎物。
他们粗暴地将女郎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一个新来的男人——身材魁梧,胸毛浓密——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指尖粗鲁地探入她的后庭,涂抹着从阴道溢出的混合体液作为润滑。
“啊啊……那里……不……”女郎起初还有点抗拒,但很快转便为狂热的喘息:“嗯……插进来……哈啊!”
男人低吼着挺身而入,阳具缓缓挤进她的屁眼,紧致的肌肉包裹着他,发出“咕叽”的湿滑摩擦声。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女郎的身体向前耸动,臀肉颤抖着荡起波浪。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没闲着。
一个精壮的家伙跪在她脸前,将阳具塞入她的嘴中。
她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绕,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嗯……好大……射嘴里……啊!”她的手同时套弄着左右两侧的阳具,汗水和口水混杂,拉出丝线。
另一个男人俯身在她下方,嘴唇吮吸她的乳房,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快速抽插,引得爱液四溅。
“啊啊……两边……满了……哦!”女郎的身体在多重入侵下扭动如蛇,呻吟层层叠叠,吼叫和喘息交织成原始的交响。
我站在门边,脑中一片混乱,眼前的景象如洪水般冲击着感官。
起初是震惊,但随着那些呻吟和撞击声不断钻入耳膜,我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下体渐渐肿胀,裤子紧绷起来。
怎么会……我怎么会勃起?这太荒谬了!
我的脸烫得发烧,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门框。
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神社的后山,在这个本该庄严神圣的地方,会上演这样的……狂欢?
那些男人是谁?
那女郎又是谁?
他们为什么像野兽一样,没完没了地纠缠?
理智在脑海中尖叫着提醒我:这里是八云神社,是祭祀山神的圣地,不是……
也不该是这种地方!
这不可能是正常的祭典,这一定是某种更禁忌的、隐藏的秘密——我的眼睛挪不开,身体像被钉在原地,那股原始的冲动与理智的抗拒拉扯着我,让额角的旧疤隐隐作痛。
猛然间,一股寒意从脊背涌起,仿佛雾气渗入了骨髓。
我的理智终于挣脱了那肉欲的迷雾。
心跳如雷鸣,我强迫自己后退一步,然后转身,脚步踉跄地小跑起来。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那呻吟声还在身后回荡,但渐行渐远。
我冲出雾隐堂的纸门,扑入外面的浓雾中,砾石庭院的石子硌着脚底,却顾不上疼痛。
雾气缠绕着我,像活物般追逐,但我没命地往前跑,穿过小径,钻入杉树林。
…………
“呼……呼……”
“呼……哈……呼……哈……”
“哈……哈……哈……呼……”
我冲出杉树林,粗重的喘息撕裂了喉咙,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强烈的刺痛感。
木屐在石阶上敲出凌乱的“哒哒”声,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身后那片被浓雾和古老建筑吞噬的“净域”,连同其中难以言喻的狂热与汗臭,仿佛一个正在褪色的噩梦,但额角旧疤残留的微弱刺痒,以及裤裆间尚未完全平息的紧绷感,都在提醒我那不是幻觉。
我无暇思考,只管奔跑。
终于,前方出现了熟悉的光晕——八云神社本殿区域的灯笼,在雾气中晕开温暖的光圈。
人声、脚步声、远处依稀的谈笑……属于正常祭典夜晚的、令人安心的嘈杂,如同隔世般重新涌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