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周围信徒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悉悉索索……
悉悉索索……
赤足踩在榻榻米上的细微声响。
布料滑落的声音。
皮肤与皮肤轻轻摩擦的声音。
黑暗中,仿佛有两条柔软的、温热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滑向大厅中央。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全是冷汗。
铃声再起。
叮——灯光瞬间亮起。
不是之前那种昏黄的烛光,而是一道雪白刺目的强光骤然爆开,仿佛有人猛然掀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我先是本能地眯紧双眼,瞳孔被强光猛地收缩,眼前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清;几秒钟后,视网膜才勉强适应,那团刺目的白渐渐退去,轮廓一点点浮现。
我猛地睁大眼睛。
大厅中央的空地之上,距离我等观众几步之遥,两名完全赤裸的女子,正面对面跪坐着。
她们的眼睛都被一条纯白的布条紧紧蒙住。
长发如墨瀑般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湿发黏腻地贴着肌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皮肤泛着一层细密晶莹的水光,似乎是薄汗,在灯光的映照下荧光闪闪,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滑落。
左边那个……身材丰盈,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柔软却有力,臀部圆润饱满地压在脚跟上。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山田爱子。
那个白天在町里卖黏豆糕的女人。
而右边那个……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间冻结。
那张脸……
那熟悉的、温柔的、带着浅浅梨涡的侧脸……
那微微张开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被白布蒙住、却仍能看出面部轮廓的、熟悉的姣好面容……
雅惠嫂子。
我以为已经坐上巴士、带着大包小包回村的雅惠嫂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双眼被白布蒙住,与山田爱子面对面跪坐在雾隐堂大厅的中央。
她的皮肤比我印象中更白,也更湿润。
汗水正顺着她的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又从乳尖滴落。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则微微蜷缩。
大腿内侧水光隐约可见。
我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血液在耳膜里轰鸣,胸腔仿佛被掏空了似的。
雅惠嫂子。
真的是她。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不是错视。
那熟悉的面庞,那微微蜷缩的指尖,那在强光下泛着水光的、微微起伏的胸脯……每一处细节都在尖叫着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张了张嘴,想喊出声,想冲上去把她拉走,质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喉咙像被无形的触须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