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遮掩。
雪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暖光下。
只见:肌肤在烛光里泛着细腻的珠光,锁骨下方的阴影柔软而深邃,两团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因紧张或凉意而挺立,呈现出淡淡的樱粉色。
腰肢细而柔韧,却又蕴含着成熟女性的饱满力量感,小腹平坦光滑。
往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那是雾气,还是她身体自然的反应?
我分不清。
最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还是她左手腕上那条细红绳,在她完全赤裸的雪白胴体上,那抹暗红显得格外刺眼。
雅惠嫂子没有立刻行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烛光中央,让我们——尤其是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看”,去把她这具熟悉却又此刻彻底陌生的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深深刻进脑海。
只见:那对丰盈饱满的雪乳在暖黄灯火下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白得近乎透明,沉重而富有弹性,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着。
浅粉色的乳晕,面积宽大而饱满,宛如两朵盛开的樱花,边缘微微晕染开,中央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则呈深樱红色,又圆又挺,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的乳沟深邃湿润,乳房的形状完美到让人窒息——上半部圆润鼓胀,下半部微微下坠,形成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皮肤细腻得要命,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乳肉深处隐隐跳动。
“海翔……看这里。”就在这时,雅惠轻声说道。
整对乳房被她自己双手从下方轻轻托起时,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软绵绵地变形又迅速弹回,颤巍巍地晃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浪。
“这是……姐姐的胸。”
“它们曾经被你的哥哥林岳爱抚过……现在,它们将为神明……也为你……喷出最淫荡最浓稠的奶水,让你好好吸吮、好好玷污。”她轻轻揉捏了一下,乳尖在指间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着。
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也听见身旁四人同时发出的、压抑到极点的吞咽声。
雅惠嫂子没有停下。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微微弯腰,将那对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向后翘起,让烛光毫无遮挡地洒满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肥美雪白的臀瓣在暖黄灯火下泛着柔腻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充满弹性。
两瓣臀肉又圆又厚,就像两团被精心揉捏过的软绵棉花糖,中间深深的股沟幽暗而湿润。
如此这般,股沟尽头那粉嫩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小小的屁眼呈诱人的浅褐色,褶皱细密而紧致,宛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菊花,周围的嫩肉微微收缩着,表面沾着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股沟下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也完全呈现在我们眼前,粉红色的阴唇又厚又软,早已充血肿胀得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湿滑发亮,大量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里……是姐姐的屁股。”
雅惠嫂子的声音轻轻颤抖着。她伸手向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边臀瓣,肥美的肉浪立刻荡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它又软又弹,又大又翘,是整个雾霞村最优秀、最会夹人的屁股……它曾经在厨房里弯腰洗碗时,被你的哥哥从后面抱住,也曾经在夜里为他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可是,海翔,你要记住——你的哥哥从来没碰过姐姐的屁眼,这个最紧、最热、最干净的后穴,从来只属于神明……今晚,它会为你、也为所有人……彻底敞开,让你们用最粗最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捅进去,一直操到喷水为止。”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正面面向我,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雪白胴体在烛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她的右手缓缓向下,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过,动作庄重而缓慢,最终停在双腿之间,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上,缓缓向两侧分开——只见那对阴唇又厚又软,粉嫩得像两片被蜜汁浸透的熟透花瓣,早已因充血而肿胀得微微外翻,表面布满晶莹的爱液,在烛光照射下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边缘的嫩肉微微颤动着,中间的粉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又小又紧,却不断收缩着往外涌出透明黏稠的淫水。
如此这般,整个秘处可谓肥美多汁,形状完美到极致——外阴唇丰满圆润、内阴唇薄而娇嫩,就像两片湿滑的贝壳紧紧包裹着最深处那粉嫩的穴肉,穴口周围布满细小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汁,让人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海翔……看清楚。”
雅惠嫂子的目光直直锁在我脸上,“这是姐姐最隐秘、最优秀的嫩穴……它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夹,是整个雾霞村最会榨精、最会喷水的极品骚穴……它曾经只属于你的哥哥林岳一个人,但今晚,它彻底属于神明……也彻底属于你这个小叔……”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肿胀的阴蒂,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虔诚,只有等待——等待着我的进入。
“你看……它已经湿成这样了……因为想到是你……想到小叔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要插进来……想到我们要一起让神明高兴……姐姐的骚穴现在好空虚、好饥渴……它渴望被你用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灌到子宫最深处……让姐姐的骚穴一滴都不剩地吞下你所有的浊欲……让它被小叔的精液操到高潮喷水为止……”
“海翔……过来吧……用你的眼睛先记住姐姐这张最下贱最优秀的嫩穴……然后……再用你的身体……来彻底玷污它……来喂饱它……来救赎我们所有人……”
雅惠嫂子的声音在偏殿里回荡着,仿佛一道命令,又像是一声邀请。
我的膝盖发软,却还是本能地撑着榻榻米,慢慢站了起来。
心跳声大得吓人,每一下都像要撞破胸腔。
我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其他四位村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期待,有羡慕,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默。
他们的呼吸粗重,却谁都没有动,因为大家早已默认:今晚的第一轮,必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