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只当他还没睡,或许在看书,或许在发呆。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盏灯亮得太久、太安静了。
我忽然有些放心不下。
虽然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放心不下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玄关的门,重新走进屋里。
走廊依旧安静,两侧的纸门后偶尔传来孩子们浅浅的说话声和翻身时榻榻米发出的细微窸窣,像夜里轻微的呼吸。
没有人注意到我上楼。
我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二楼走去。
每踩一步,旧木板就“吱——”一声,仿佛在低声提醒我别再往前。
来到阿明房间门前,我停下了。
纸门缝隙里没有灯光透出。
刚才明明还亮着,怎么突然就灭了?
好奇心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
我屏住呼吸,伸出手,极慢极慢地往外拉开一条缝。
只够容纳一道目光的缝隙。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渗进来的极淡月光,勉强勾勒出榻榻米的轮廓。
阿明正跪坐在被褥中央,睡衣上衣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胸膛,像女孩子一样秀气的身形在昏暗里显得格外脆弱。
此时,他的睡裤已经彻底褪到膝盖以下,那双纤长的腿微微分开——而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那根肉棒……竟然大得惊人。
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柔弱清秀的外表。
它粗壮得夸张,长度足有十八厘米以上,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胀得紫红发亮,仿佛一颗饱满的鸭蛋,冠状沟深陷,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棒身笔直挺立,表面血管突起,根部被稀疏的阴毛环绕,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它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压迫感,仿佛随时能把任何东西撑裂。
他右手握着那根巨物,却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正上下缓慢却有力地套弄着。
他的左手撑在榻榻米上,指尖深深陷入草席。
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极轻极碎的喘息。
然后,我听见他低低地、颤抖地念出一个名字——
“凌音……”
声音很轻,宛如梦呓,却清晰得可怕。
他每念一次,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一分。
那根粗长的肉棒被他握得变形,龟头在掌心摩擦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榻榻米上。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大抵是在想象着把凌音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画面,巨根一次次顶进虚空中,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凌音……凌音……啊……你的手……好紧……”
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颤抖。“凌音……凌音……啊……你的手……好紧……”
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颤抖。
渐渐的,阿明跪坐的姿势微微前倾,纤细的腰肢弓起,像在极力迎合想象中的触碰。
他的右手握着那根粗长到夸张的肉棒,五指勉强圈住棒身中段,却怎么也包不住全部,只能沿着青筋暴起的表面反复套弄。
龟头每次被掌心摩擦到冠状沟时,都会猛地一跳,马眼张合着涌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指缝和大腿内侧。
接着,他的左手不再撑地,而是缓缓移到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