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住的房子要换,有了孩子的生活变化很大。
他是突击回来,第二天晚上就要走,所以短时间没办法管家里,在考虑再三后,只能让冯帅找人先把房子找好,等着他有时间了就搬家。
其他的,方云杪连父母都瞒着,他也就不通知家里了。
莫名其妙跟私奔出逃了似的,孩子都生了,还要偷偷摸摸的。
第二天晚上走之前,他很不放心,又把陆瑜接过来,反复交代:“托你帮忙找招个生活助理,要一直跟着她。她胆子太大了,你们根本看不住她。麻烦你了。”
陆瑜看得出来他的操心和焦虑,安慰他:“没事的,你忙你的,我会一直陪着杪杪住。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
周淮生确实走不开那边工作等着他主持局面,要不然他真的不想走。
陆瑜就说:“我其实觉得他真的挺适合结婚的,看着他这个人在外面,特别有公子哥的气质,推杯换盏,游刃有余。说话做事也挺严肃,但是骨子里居然挺老派的一个人。”
方云杪因为激素原因,看周淮生烦得很,主要是他突然回来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
问就是扰乱了心情。
“合适什么合适。等我生了孩子,我就自由了。”
陆瑜:“你真不打算和他结婚?”
“以后再说吧。”,始终不说不可能结婚,可见还是舍不得周淮生。
而且两个人现在这个状态没法结婚,起码要等到收购案结束。
“你是不是都没打算过结婚?”
“不是,主要是现在的生活,我和从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骗我和我求过婚。”
只是她当成一个玩笑了,可这次见周淮生一直戴着婚戒,显得她像个感情骗子。
她曾经想的是,结婚,然后生孩子,都在自己的计划中,她是不喜欢刺激和惊喜的一个人。
这次怀孕也是很突然,她花了一个月时间才计划好后面的事情。现在又被打乱了。
十月放假的时候,张玲玲打电话给她:“你这几天回不回来?”
“我要去出差,暂时没时间。你们呢?要不要出去走走?你不是说和朋友们约好去哪儿度假的吗?”
张玲玲:“我度假回来了,想回去看你外婆和舅舅。你呢?上次你外婆还问起你,你什么时候也去看看?”
“我暂时走不开,你帮我给外婆带个好。到时候我把礼物寄回去。”
她一出生,外婆就随舅舅去了西北,几乎没怎么回来过。所以她对外婆的记忆很淡。
妈妈有安排,老方应该会处理工作,她只要不去总公司,不和老方碰面,就没事。确实最近两个月她几乎不怎么见老方,两人之间沟通,也都是文件和财务单上签字许可权。
大部分都是她的助理去和老方那边沟通。
剥离了感情,两个人的关系,反而变得很稳定。
第三季度税务那边的查询结果,那位杜女士占据了下游包装箱厂的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还有一些固定资产。
相当于老方在逐渐将一些小型资产,慢慢过渡给那对母子。
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
只要不碰新能源那边和她这边的分公司,不碰主要资产,这些细枝末节她不会过问的。
这也算是她和老方在无声中达成的共识。
研发中心那边给她的确切消息,说是私生子年底离职,说实话她没有刻意打压过对方,因为问题的关键在老方身上,她犯不上和那对母子起争执。
仅仅只是她维护自己权益的时候,触碰到了一些人的利益,这个过程中,那对母子要是看不开,非要裹挟进来,那就别怪她下手没轻重。
收假后第一天,刘萧和她私下开会,说:“总公司那边的通知,说是今年一条产业线上的合并订单,成本要分开核算。有些配件是我们提供的,毕竟我们这边生产线是更新最早的。”
“按照合同走,我们的账走的是独资公司,和他们不牵扯。”
“但是合同走的是分公司。”
“之前不是说了,在分公司和jmt这边加份委托合同,把账目从这边结算清楚。”
刘萧:“总公司那边的意思,其实也不是为这个。可能是那边工作流程有些改变,不算大事。”
“我知道,但我不接受。我们将来的主体在jmt,这条产业线我都会有,包括总公司那边的订单,我也会接。所以各自按照各自方式核算,不存在我们按照总公司流程顺着他们的周期结算,那样我们的资金周转会很被动。按照现在的步骤,jmt将来要代替母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