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咒我!
看完之后,季渊心中一声暗骂。
他哪里会干这些事,还死皮赖脸的留在侯府?
又给房子又有钱,还给了修行的机会,自己见事不可为,原本就没打算死赖著不走。
毕竟他一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身子本来就不正,哪里敢在这死磕?
自己窃符假冒,瞒天过海,本就是权宜之计,中间可谓漏洞百出,眼下时间短暂尚且看不出什么。。。
可一旦渭南季氏有一个活口,亦或者有与这『季少主有过一面之缘者,只要见到了他,那么自己这一齣戏,必將立马被戳破!
故此,得了命书的示警之后,也叫季渊心中更是坚定。
这万年侯府。。。果然不能呆!
等他多说些场面话,把好处捞足了,一旦涉足修行,届时寻了可以开启命书的媒介,编造身份,天下之大,哪里他季渊不可去得?
又何必在这顶著这他人身份,战战兢兢!
季渊心头想罢,本著『演戏演全套,对著上首的顾夫人作揖完后,便要甩一甩衣袖,告辞离去。
而按照衣冠风骨的原则。
那些什么先前许诺的宅邸、银钱、修行之机。。。
自然是一口都没提。
但想来他这么为万年侯府考虑,这顾夫人应该不会这么不要麵皮,一点好处都不给他吧?
一边心中暗想,季渊脚下未停,正要走出堂室时。。。
突兀间。
“且慢。”
上首的顾夫人眼皮微动,还在纠结该如何处理这少年之时。。。只觉窗外有风吹来。
而后,自己面前的案桌之上,除却冒著热息的茶水外,不知何时,便多添了一张由气而形的灵纸,上录寥寥数字。
而那字跡,自己极为熟悉,可谓是从小看到大的————
【母亲。】
【我不同意。】
將字跡尽收眼底。
顾夫人表面如常,可捏著灵纸的手已然微颤,心中既惊又喜。
喜的是自家女儿好像回来了。
而惊的自然是。。。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季渊。
片刻后,道了一声:
“世侄既有如此品性,倒是我有些欺负人了。”
“方才我又想了想,你我两家既是世交,我万年侯府又岂能叫你流落在外,任人欺凌?”
“此婚契之事便暂时搁置,你一路顛簸,且先去休息吧,自有人领你去侧院。”
“其他的,稍后再议。”
顾夫人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