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长臂如鞭甩出,脚步一踏,空气都骤然崩起了响,眼看著要是在季渊身上抽实了。。。
围观者的眸子,都骤然紧缩起来:
“这。。。是否下手太狠了?”
“上来起手就是在这京营炼了三年的护道手段,一记手鞭,得有『九牛二虎之力,这小爷要是挡不住受了重伤,他能交差?”
四重六重,长养道胎,因为气不离身,施展手段,靠得就是一身气脉的內息。
同理。
你能打出的劲力越刚猛、越绵长,就代表你养得越好,筑基底子越深厚。
故此,丈量气力之下,又有九牛二虎、四象不过、十龙十象的称谓!
当然这乃是虚指,並非练至最后,便真能有个『十龙之能,那还不翻江倒海,如若等閒。
这里指的是內息奔腾若江海,呼啸之间隱有龙咆象震,单臂一起便是千斤,合则一力,则可使数十石弓张开,射如满月!
能有这等斤两,便不逊於大宗真传了,可却鲜少有人能在七重之前,『长养道胎便有如此气力。
能將道胎根基打到六重,护道手段气脉粗壮,一经宣泄,两臂可『四象不过,便算是佼佼者。
足以一气冲开关窍,打破『眉心玄关,叫浑身灵机可透体而出,以作诸般手段。
到了那时候,什么凝气作剑,口诛笔伐。。。种种神异,便可以悉数施展。
所以六重七重,虽只一墙之隔,差距却如天堑,也是拦截凡夫与英才,最大的一道关隘。
你道胎养气得来的『劲越足,自然叩开玄关,透体灵机施为的气道手段,便越足,反之则越弱。
而眼下徐武夫这一记呼啸而来,刮扯劲风的手鞭,便堪有九牛二虎的臂力,寻常四重巔峰、五重全力施为,也不过如此了!
挨实在了,不得被打飞出去?
在眾人眼中,那倒霉的小爷这一次定然是要遭罪了,也不知事后如何。。。
季渊感受著鬢角臂肘还未甩来,便先蹭得脸庞生疼的劲风,倒吸一口冷气时,心里更是怒气翻腾。
也第一次明白了,所谓的爭、所谓的算计,在这个真实的世道里,可没有什么『规矩二字可言。
不过是稍有威胁,就要给他来计狠的,这还是自己顶著与万年顾氏三代交情,以及顾星烛婚约的前提下!
若是自己真实身份暴露。。。
顿时之间,季渊不由心头一寒。
自己这等螻蚁草芥,还不得被这些人给生生踩死?
可事到如今,不管事后如何,他眼下避无可避,若不想和命书所载一般,便只能。。。
拼尽全力!
季渊咬著牙关,粗气於齿间呲著,强定心神,隨即內观本命字,一面激发其中灵蕴,同时思及昨日所悟的武道杀伐大篇里,那等龙蛇起手的护道手段。。。
先是脚步腾挪,退避数步,避开了最盛的臂鞭锋芒,而后——
气脉內息壮於臂膀,虎口顷刻如龙大筋绷起,好似虬龙张起血盆大口,欲要倾吞骤下!
啪!
霎时间,便搭在了那徐武夫臂上!
“这是。。。”
“演武堂,那些將种骄子才能炼的『武典秘篇!?”
看著季渊一记『虬龙手,这徐武夫隱於笠下的神情骤变,感知到自己手臂上如嵌了滚滚烙铁,生疼不已,不由大骇。
要知道,那筑基篇的龙蛇起陆,不仅是上乘的武道秘篇,而且不记於书,只以真传授予炼法。
就算是演武堂內的那些勛贵子弟,也就只有小半截才能有幸以此炼作护道手段,以期求得圆满,炼作上乘真形,破入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