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舔了舔嘴唇,只觉意犹未尽。
而齐崢嶸,以及一侧的魏景隆,则在眼睁睁看著季渊一人吞得半池精粹,其他人只得残羹剩饭的修行之状。。。
只眼神收缩,大为惊诧!
尤其是齐崢嶸。
他方才与季渊閒聊时,一时兴起开了话匣子,待到回过神来,已然耽搁许久。
在看著季渊並未全力修行,吞吃药浴灵粹,反而对他所讲的那些『秘闻神往不已时,心中不由暗自摇头。
这季家子,显然是未將自己的话给听进去,需知道天下多少凡夫,想要求个『大修行者功业,都尚且不及。
更何况古来有数的『果位?
就算你气运滔天,真箇受了垂青,有机会踏上【求真得果】的道途。。。
可能还没等你登临『上修,便有求取此果之辈,已然率先將其执宰,压得天下其他走此路、求此果者,尽皆路绝。
更何况你一区区筑基下修,连门都没入呢,便因神往而耽搁了眼下修行,长此以往,怎成大器?
可没想到。。。
待他甫一讲完,此子气脉张开,筑基底蕴竟然如此深厚,一点渣滓都没囤积,而是尽数吞没,转化了个十成十。
隨后一举冲关,水到渠成,连一点隱患都无!
这等筑基底子,看得两人著实心惊,以至於方才印象,大为改观。
此子。。。
说不定真能有朝一日,踏上大修行者?
起码他们二人在『四至六重,长养道胎的阶段,可万没有这小子如此手段、根基!
。。。
京营,大校场!
正门前,风沙滚滚,烟尘漫天!
噠噠噠。
一匹披掛玄铁,宛若虎狼的甲面重马之上,一尊青年鹰袍翻飞,眉烈如剑,单手骑乘握持韁绳,重似山岳,周遭儘是杀伐气,令人见之噤若寒蝉。
光是气息轻轻宣泄。。。
就能压得半个京营,诸多武夫,抬不起头。
在他身侧。
骑乘枣红马的万年侯府二府嫡子顾鸿羽,此刻心惊胆颤,亦步亦趋的驾马跟隨,不时咽了咽口水。
这位『小武安侯自打演武堂期满,得了『总领百骑的八品武职衔,入了九边重镇后。。。
不过区区一两年未见。
再次归来,气息竟如此摄人,光是与之对视,哪怕自己已经著手採气,乃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七重,仍不免两股颤颤,压力极大。
但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