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阎嘆了一声:
“距今许久之前,老夫曾做下过两次错事。。。也不算错事,只能说是道爭而已,分不出个什么对错来。”
“具体细节过程,说了你也不明白。”
“总之。。。我西蜀剑宗一脉根本神通,能够求得的『晋身之阶,唯有两条,一乃五行【金行】、一乃【剑道】。”
“我曾与如今坐得【金行】主位的那位『势同水火,他虽未明说,但只要依託金行的旁门、左道之果。。。”
“我是一道都求不成的。”
“不仅仅是老夫,包括我子孙、后辈,只要我『西蜀剑宗这宗字道承不绝。。。”
这位本就面冷的黑剑老人说到这里,眼窝里近乎喷出火来,神情一片阴霾:
“便永远不能掌执果位,续接修行!”
他的面上露出鬱郁之色:
“而【剑道】果位,又为龙虎山所收摄,我西蜀一脉前路尽断。”
“但老夫不甘心。。。所以图谋变革之法,花费莫大代价,才算出了你这一道生机。”
说到这里,邓阎目光灼灼:
“只要你未来能够成了气候,得了如那姬周一般的功业,便可尽享整个赤县神州的地上鸿运,藉此分封人道气数。”
“到了那时,人道『旁门、『左道果位。。。便將隨著主位显赫,逐一浮现。”
“因此,若能与你休戚与共,老夫这一脉,好歹有一条路走,不至於待我寿尽横死,传承断绝!”
“所以小姑娘。”
“只要你答应拜老夫为师,老夫將以心血为你『种金丹筑基,而且老夫在来之前,已经赌上了整个西蜀剑宗的底蕴。”
“待我布下那张剑道杀阵图,宗內长老、门徒尽皆从西蜀出关,赶赴而来。。。”
“老夫当带你杀出燕赵,踏出樊笼,前去业李爭位!”
“你那父亲业李太子,哪有什么人君气象可言?若你入得关中,待到你那祖父见了。。。”
“怕是当即就得將他弃如敝履,立下你为『皇太女!”
邓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出赵国、种金丹、皇太女。。。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怕单拎出来,都足以诱惑九成九数的人,更何况是一身陷囹圄的孤女?
他本心中篤定,李明昭定会踌躇一番后,答应下来。
然而。。。
眼前的少女犹豫过后,却没有直接答应:
“前辈所讲,我大概听懂了,如果前辈当真愿意扶持於我,未来我若能成势,自然会对前辈一脉多有照拂,但。。。”
她的语气有些为难:
“我已经有师傅了。”
“可否不拜师?”
不拜师?
邓阎先是一愣,隨后一口否决,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