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燕赵,还不沸反盈天!?”
季渊寸步未让,令原本蛟龙气显,金衣玉带的赵襄,都不由得气衰一头,恢復了几分清明。
他的脑袋一片混乱,看到眼前眸光灼灼如火,语气鏗鏘未让分毫的季渊,心中一时开了窍,不由后悔:
“本宫。。。”
“够了!”
赵扶摇早已在外驻足良久。
她心绪复杂,身在王室,婚聘嫁娶,由不得她自己,所以早前听闻过些许风声后,便有意接触季渊。
而昨日,赵君更是亲下詔命,给她与季渊定了名分,要二人气数相牵,亲上加亲,三月之后完婚,
从而彻底將他绑上赵氏宗室,作为未来的肱骨培养,为自己那个不成器的族弟『赵襄增添砝码。
她的母亲,镇国长公主对此並无异议,所以哪怕早有准备,犹如笼中雀鸟一般受困受缚的赵扶摇,仍是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为何,便想过来见一见季渊。
乍一到,就看到了这一幕景。
眼见季渊犹如匣中宝剑,錚鸣作响,丝毫凛然不惧的模样,她的心弦不由触动了下。
哪怕並无男女情分可言,但落在了赵扶摇的眼底,却叫她不由自主的想著。。。
若是未来能与这样的人相伴,倒也算不错了。
而听到赵扶摇的呵斥,看到这位族姐横插一脚,正思索该如何收场的赵襄,忽得鬆了口气,退了一步,对著季渊拱了拱手:
“方才是本宫性急了些,先生言之有理。”
“赵襄告退。”
眼看著这位未来的燕赵之主匆匆退走,和玉京那些锤炼修行,只为谋求晋升,一个个野心勃勃的將校子弟不同,这些原本就是『陪太子读书的勛贵子弟,基本都是些靠著祖宗余荫的酒囊饭袋。
因此,见到赵襄没了影子,自然爭相跟隨,令整座学室顿时一空。
“先生,我。。。”
李明昭有些局促不安。
“没事,不怪你,你先去翻阅经籍吧。”
季渊摇了摇头,並不在意,转身看向红妆如火的赵扶摇。
望向季渊投来的眸光,赵扶摇温声笑了下:
“咱们之间的那一桩事。。。你听说了吧?”
眼见季渊点了点头,她蹙起眉,倒是没了那第一次见时的容光焕发,而是有些踌躇,想了半晌,才略带尝试的开口建议:
“既然无法忤逆,这三个月里,不如多亲近了解一二?”
“也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