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闻言,不由愣了下。
而一直有在观察季渊神情的顾星烛,注意到了他眸子里的异色,於是轻轻頷首:
“是的,交易。”
顾星烛点了下头,看著眼前茶水里显露出的倒影,双眸带著认真:
“因为某些原因,有些人想要上我宗门,与我联姻。”
“但我不愿。”
“此次归家,也有几分避开的意思。”
“而碰巧的是,刚巧在我抵达府邸的时候。。。便听到了你与我母亲所讲的那一番话。”
少女说到这里,难得露出笑来,眸里带出了几分欣赏:
“我自幼於玉京长大,玉京诸坊之內的世代簪缨、贵胄之家,也大都熟悉。”
“但这些名门之內,和你年纪相仿者,多是些紈絝、膏梁子弟。”
“真要论起来,还不如你这出身一县乡望的华族,更有衣冠风气。”
这般讚赏言语,令季渊听了,心中颇为汗顏。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些话,他可受不起。
同时。
季渊原本放鬆的心境,在顾星烛话语稍落之后,也隨即越来越沉。
因为按照欲扬先抑的原则。。。
好话说完,就该提条件了。
果不其然。
“不久之前,我施了手段,令母亲暂且搁置此事,並邀你前来一敘。”
“为的。。。”
“就是想与你保留这一段婚契。”
顾星烛的话语讲完,季渊也听出味来了,於是拧了下眉头:
“顾世女的意思是。。。”
“想要用我做个幌子,替你拦下某些人的念想?”
“不错。”
顾星烛默了片刻,对上季渊目光,似是有些愧疚,於是將脸一侧,避了开来,同时语气露出几分歉意:
“我也知此事对你不公。”
“但此婚契乃两家缔结,有理有据,並非空穴来风,刚好能为我所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