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观想图便属此列。
每一幅观想图,都极为珍惜,乃是『大修行者灌注心神描绘而成,各有千秋。
但此类物乃是消耗品,每被后人观想一次,其中底蕴便会消耗小半。
有的观想图烙印者修为高深,能撑上个六七次。
而有的烙印者修为浅薄,观想个二三次便会消耗殆尽,沦为平庸。
万年侯府虽也有『观想图珍藏,但那都是底蕴,可以说是用上一次便少一次。
想来就算渭南季氏全盛时期,都没有藏匿一幅,不然早就叫眼前的季渊观想筑基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不过自己既然应下,自然不会食言。
只是。。。
看著眼前的季渊,顾星烛欲言又止,但想了想,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
“给你一次涉足上乘修行的机会,观想筑基!”
。。。
万年侯府。
自季渊跟隨万年世女顾星烛做了一场交易,並且提出踏足修行。
顾星烛只犹豫了片刻,便应了下来,隨即带他顶著沿途异样的眸光,一路抵达到了侯府深处————
万年侯的书藏室。
收录了一整座侯府的珍藏,也是顾家的百年底蕴,藏书何止千卷,道道皆是外界难得一见。
哪怕一乡望族,一郡贵种,家门之中的传承,都没有此处的多。
一应侯府子嗣,若要求学,皆在其中,对於修行之事,介绍的更是事无巨细,看得季渊眼热不已。
“待到之后,我稟明父侯,叫他收你作了嗣子,这书阁之內大部分经卷,你都可悉数观阅。”
注意到季渊目光,顾星烛隨口说完,便带著他走到了尽头。
在季渊面前。
一左一右,各自悬掛著两张丈余墨图,还有一张被掛於壁上,却卷了起来的捲轴,显於眼前。
他先是看向那两张墨图————
《三箭出关定天山》
《大赤熔炉罗汉身》
墨图下方皆有篆字標註,古朴庄重,而季渊眸光上移,只是稍稍瞥了一眼,便犹如被火烧刀凿一般,只觉刺痛,忙移开眼。
“这两幅观想图,便是我万年侯府供给嫡脉嫡系的筑基『底蕴。”
“左侧乃是祖爷出关,证大修行者封侯之后,自感时日无多,耗费数年心血而留。”
“右侧则是父侯早年听从圣上调令,破山伐庙,盪了佛魔之后,自其门庭缴获的。”
“前者是纯粹的武道观想图。”
“至於后者,应是小乘金刚法,与武夫走的几乎是一条路子,大差不差。”
“我万年侯府以武立家,所以府中珍藏的顶尖底蕴,多是与武夫有关。”
“至於气道筑基,只有普通的道、释、儒三教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