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能叫老夫假以时日,踏上摘取『果位的道途!”
这一席话,听得那鹤氅真人眸中闪过惊艷,隨即自嘆弗如:
“夫道爭者,有进无退。”
“世人都知那天门难渡,但敢於身入劫中,欲求正果之辈,又有几人?”
道人眉宇肃穆,还想说些什么,骤然察觉长平郡主赵扶摇踏入阁楼,隨即闭口不言。
“王叔,真人。”
红衣戎装的赵扶摇看到眼前二人,当即恭敬行礼,隨即望向赵黄龙,轻声开口:
“王叔,昨日宗庙祖祭,九王嗣襄,年方十三,已承得赵氏气数,王上大喜,定其为『赵太子。”
“因此,王上特地嘱託我一句,时机已到,想要令季渊担任夫子,入镜湖水畔、赵氏太学,明面教授诸勛贵儒道启蒙,实则与赵襄定下『师徒之谊。”
“如此,帝师之气入赵,则赵祚气数,必然绵长一截!”
赵黄龙闻言,点了点头:
“三日之后,我为我徒开文庙,想他读书破万卷,所凝之本命字,起码也应有个大贤之姿。”
“怀揣此势,虽初踏修行,但跟脚、底蕴深厚,再有我撑腰,给那些紈絝骄悍的年轻小崽子们做个先生,绰绰有余。”
。。。
上阴学宫,文庙。
此地,乃是祭祀一脉儒运之所,意义极重,文气昌隆。
平时除非是被学宫寄予厚望的骄子、学宫先生,才偶尔能来此汲取文运,增长修持,补填文气。
普通的学子,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一日。
只见庙门大开,正中道场,一口硕大、方正的丈余青铜鼎上,旋即青烟裊裊,缕缕不绝。
而在周遭,不停有围观的学子,窃窃私语,纷迭而起:
“听说了吗?”
“今日。。。”
“学宫山长赵夫子,要为『季渊点化本命字!”
“也不知道,那位得国师青睞的文脉种子,三年读书积累,究竟能化出个什么品阶的字来。。。”
“起码也得是『大贤之姿吧?”
“若不然山长费了这么大劲,只点化了个文光黯淡的庸才,岂是丟人丟大发了。。。”
这些上阴学宫的弟子热切的议论著,毕竟三年以来,有关於『季渊的事儿,实是学宫大热门。
没办法,山长亲传,还能坐拥『藏书室引为筑基底蕴。。。
这等优厚待遇,整个燕赵大地独一份!
由不得旁人不艷羡,可谓是天生话题度拉满。
然而,就在眾人討论的热火朝天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