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入京营,就撞见了事端。
看著笑呵呵站在自己面前,满手老茧,三十出头,头戴范阳笠,披著一身棉甲的武夫,轻飘飘的站在自己面前,拱了拱手:
“小兄弟,考演武堂的?”
“抱歉哈,有人许了好处,你这关。。。今日怕是过不成了。”
“但你若服个软,不和咱上擂斗上一场,自去选了第一条试了那道碑,那咱也没法子。”
他耸了耸肩,宽厚的手掌轻摊,气脉粗壮蔓延,五重巔峰的浑厚灵机,夹杂喷薄血气一涌而出,轻轻一捏,不由炸开空气。
隨即面上浮起几缕悍色。
叫季渊眸色顿时一凝。
这还是他自打入了此世,算上命书,第一次被人发难,与人为难。
【我叫季渊,在京营的这些时日,让我每每想起,便苦不堪言,时常后悔那一日选错了岔路。。。】
【我於京营选拔,欲入演武堂时,遇到一五重巔峰、摸爬滚打多年的武夫,我心知其不好相与,不愿与其多做纠缠,便去试了道碑,以第一种法子,入了演武堂中。】
【可营中好勇斗狠,多是骄兵悍將,见我露怯避战,竟鬨笑而散,甚至影响了道碑评级,不仅因此使我日后修行资粮短缺,还叫同堂勛贵,看轻不已,只以赘婿称呼,羞於我为伍。。。】
【更关键的是,使得宫闕注视的目光露出失望,从此以后,再也未曾见到有来自『宫闕的视线,驻足於我。。。】
营中多虎狼,矮了一头,吞了口气,便得矮上一辈子,咽上一辈子。
任你以后再怎么发泄,旁人也只当你是色厉內荏,当时就是怕了。
这样的角儿,就算日后去了白山黑水,生死关头,真的能將后背交託么?
纯纯的阳谋,看似微小,实则毁人前途,诛心之举。
季渊眸子轻轻眯起,眼神露出危险,根据命书推测,脑筋一转,便推断出了其中关窍。
“难怪万年侯对自家子侄这般失望。”
“看来这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啊。。。”
季渊此生若说得罪的,便只可能危及了万年侯二府、三府的利益,所以根本无需多想。
他心中呢喃作罢,不禁轻摇了摇头。
不过,更令季渊此时微微关注的,是那命书推演,趋吉避凶的最后一行字跡。
不由自主的,便令他將眸光投向了高台。
果然见到万年侯身畔,一位学士模样的高人,腰间玉闕牌子微微闪烁,发亮。。。
叫他莫名看得格外真切、清楚。
只是一眼,他便收回目光,心中有了计较。
“既然如此。。。”
“在下,领教了。”
不想提及『季年这个他人名姓,季渊轻呼一口气,眼神逐渐认真起来。
莫说危害如此之大,就算不遑论其他,有人拦路,不爭一口气。。。
道心岂能通达?
(ps:准备试水了,以后每晚12点更新四千字,希望大家保持追读,拜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