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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位圣上,到底是个啥意思呢。。。”
谢姚聚精会神的打量著场中局势,同时心中泛起了嘀咕。
或许在万年侯眼中,这位奉圣上詔令,来此走上一遭的『谢学士自有深意。
但实则。。。
他本人也是一头雾水。
因为原本谢姚正在文华殿埋头奋笔疾书,苦哈哈的当劳动力,一刻未敢停歇,正给上面的阁老、大人物们撰写律令,传发各路。
突然之间,便见到了圣諭亲至,直接就被嚇得一个激灵。
天可怜见!
他自打入了体系,这十年来可从来没见过帝闕显圣,有旨意降。
有些时候谢姚心中都曾恶意揣测过,那位『伐尽六朝,证天下主的圣上,是不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可一切猜测,都隨著那帝詔与玉符的到来,悉数破灭。
而上面的旨意,也叫他完全摸不著头脑。
因为这位圣上第一次显圣,叫他负责的事情,竟然是。。。
带著她的玉符,前往京营巡察?
她老人家这是要闹哪一出?
原本谢姚猜测了一路,自打来后,便和今日当值的万年侯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正当他以为今日事务就要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时。。。
那枚代表帝闕的玉符牌子,终於闪烁涟漪。
叫他顿时之间,眸光骤然一凝,眼神悉数聚焦在了一腾如蛟龙,伏如虎臥的少年身上。
。。。
隨著季渊一句『討教落下,周遭京营喧闹声中,不由一阵譁然,一个个的眼里流露出的尽都是看戏模样。
往常年月里,能考进演武堂的,年龄、根骨是最重要的,都不能大,基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
一旦超了,就只能沦落十万京卒的普通一员,吃上优渥皇粮,长此以往,虽也能精进修持,但多半熬个三年五载,就要被输送九边重镇,作一耗材。
哪比得上那些演武堂的后备將官,前途广大?
可想要在十几二十岁的年纪,迈入演武堂,起码得筑基四重。
没有宝药、大丹以作灵粹,除却那些勛贵子弟,哪个贫苦人家,能这么快迈过筑基前三重?
这些人都是有背景的,谁睁不开眼,平常要是敢去拦了这些少爷、小姐的路,后面定然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但今天倒是奇了怪了。
“徐武夫这是拿了哪家的好处,要给这不知来路的小爷,一点下马威?”
“不过倒也是,徐武夫踏进五重多年,仍旧徘徊,根骨资质就到这了。”
“眼看著就要被送至白山黑水,估计也是想要趁此机会,討好某些人,以求到了那边能谋个差事,安稳安稳,继续修行。”
“但不管如何,这小爷初入四重,一眼望去就嫩的很,没见过血,徐武夫活了这么多年,真对上去,优势在他!”
“而且看他甫一出手,就知是真下了功夫,不想叫这位小爷过了这关,入演武堂啊!”
眾人议论纷纷,循著眸光看去。
只见戴著范阳笠的徐武夫眉头骤紧,虎目一瞪,臟腑一起一伏,灵机化作內息从气脉炸开,如两团白烟自其鼻孔窜出,浑身都在弹抖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