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识人不清,本来想著若是万年侯二府的顾鸿羽,若是能得了侯位继承权,也算能吸纳入我义社,为未来肱骨,九边袍泽。”
“但现在看。。。”
“此人太过倨傲,实非爵位良属。”
“反倒是季兄弟,未来大有可为!”
“故此,我齐崢嶸也不愿遮遮掩掩,这才打开天窗讲亮话,请了魏三郎做了这个局,专程给季兄弟赔个不是。”
说完,齐崢嶸有些苦笑。
而季渊则一脸恍然。
原来是你小子在后面捣鬼!
看著一脸诚恳致歉,表面毫无架子的齐崢嶸,季渊心中腹誹不已。
这傢伙看著二十来岁,青年模样,是个厚道人,但不管施恩布德,还是给人背地下绊子,那都是一把好手。
典型的面厚心黑!
也就是顾鸿羽资质平平,一眼看去没什么前途,论未来,还是得了帝闕封赏,有著本命筑基的自己,更有投资价值。
若不然,恐怕他理都不会理!
但越是这样的人,不能一巴掌拍死,就越不能交恶。
而这齐崢嶸果真是聪明人。
一通组合拳打下来,先是施恩同僚,博得个『仁义之名,又给了自己这一次『大药池馈赠,再兼態度诚恳,赔礼道歉。
台阶给的不可谓不足。
若是自己不顺坡而下。。。
倒成自己的不是了。
季渊心中这般想到,隨即面上浮出笑:
“齐小將军这是说的什么话。”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一切起因缘由,都是因有些人心术不正而起。”
“与你何干?”
“更何况,还有这等『大药池作为馈赠,合该叫我修为破境,更上一层楼!”
“我感激尚且来不及,又怎会怨懟齐小將军?”
“想来有齐小將军这等人杰在的『义社,也定然名副其实。”
“若不然,入伙算我一个?”
季渊拱了拱手,露出一脸钦佩的表情,大义凛然道。
反正这『义社按齐崢嶸所说,並没有什么规矩,至於日后去了白山黑水,互相之间照拂不照拂,全凭一个『良心。
既然如此。。。
那为何不扯了这张大旗,叫自己在这演武堂站稳脚跟,混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