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已伏请命书,推演作罢的季渊,却只是神態自然:
“前辈若想算计我,何须如此费劲?”
“就如前几日里勾动赵襄心火一样,强迫我答应,不就成了?”
“而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前辈能有如此刚正不阿的品行,又一心为了振兴宗门,我將宝押在前辈身上,倒也不算突兀了。”
“但起码。。。”
“得先让在下看见前辈的诚意不是?”
“若不然,我也很难相信前辈有能力,將我与明昭渡离苦海啊。”
这等传承,应该有不少好处吧?
时时刻刻记著命书能够『烙印的原则,季渊秉承著不影响李明昭命数的前提下,只想为自己的本尊,多捞好处。
而他的言语。。。
则叫邓阎表面不显,实则心中掀起无数波澜:
“这小子。。。”
“竟然知晓我的算计筹谋?”
“还真是块好料子。”
“能看穿这些,起码日后不会隨意被人勾起心火,应了劫数。”
“再加上他这本命筑基,还有那玄奇莫名的筑基採气法。。。”
“忝为我剑宗真传,也不遑多让了。”
心下有了定论,邓阎也没藏著掖著,肃声开口:
“既然如此,我便允你一柄唯有我西蜀剑仙一脉,才能锻得的【本命法剑】。”
“此剑一经烙印,便与主人心神相连,非同凡响。”
“在我西蜀剑宗,也只有得了真传的弟子,才能承之,甚至在主人凝炼神通之后,可以承载【神通】,乃是斗杀不二之器!”
他先是招手一挥,不知从何处取了一枚不过拇指大小的『剑胚,示意季渊割破指尖,以血认主。
而后单手一点,又按在了季渊眉心,为他传递了一门玄妙法决:
“我再传你一门『西蜀剑宗的至胜宝诀,能够区分天下剑修与西蜀剑仙一脉,其名为。。。”
“《食天下剑篇》!”
“你如今修行尚且浅薄,怕是需要数月之久,才能参悟其中玄妙,有了初步运行的资格,眼下尚且运用不上。”
“但等到日后,你脱离燕赵。。。”
“你便知晓为何我西蜀剑仙一脉,敢號称『剑仙,为何那把持【金行】的累世天家衣冠,不敢令我邓阎登位!”
待到季渊咬破指尖,点在那拇指剑胚之上时。。。
他神海所烙的本命字【渊】,当即烙印其上,並令原本大半虚浮的本命字,再度凝实了一截!
同时,他的脑海里也有一篇晦涩至极,需要许久才能堪堪读懂的剑篇宝诀浮现。。。